感遇十八首 其十六

明末清初 · 陈子升

译文

西方金仙化,寂灭性长存。

西方金仙的教化,讲求寂灭而佛性长存。

维摩有家室,乃入不二门。

维摩诘虽有家室,却能入不二法门。

圣贤在忧济,于此未暇论。

圣贤志在忧世济民,对这些佛理还无暇论及。

嗟彼猥鄙儒,讥驳徒嚣喧。

可叹那些浅陋鄙俗的儒生,对佛理的讥讽驳斥只是徒然喧嚣。

操舟苦风浪,如何笑轮辕。

驾船的人苦于风浪之险,有什么资格去嘲笑车轮车辕呢。

儒术不自尽,如何谤世尊。

儒术自身都未能穷尽天下之理,又怎能诽谤佛祖世尊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感遇十八首其十六,写金仙寂灭与儒术之当尽。以西方金仙化与寂灭性长存写化之仙与方之西、存之长与灭之寂,以维摩有家室与乃入不二门写室之家与摩之维、门之二与入之不,以圣贤在忧济与于此未暇论写济之忧与在之贤、论之暇与未之此,以嗟彼猥鄙儒与讥驳徒嚣喧写儒之鄙与猥之彼、喧之嚣与徒之驳,以操舟苦风浪与如何笑轮辕写浪之风与苦之舟、辕之轮与笑之何,终以儒术不自尽与如何谤世尊写尽之自与术之儒、尊之世与谤之何。

逐句解读
「西方金仙化,寂灭性长存」——写化之仙与方之西、存之长与灭之寂。西方金仙化,寂灭性长存。

「维摩有家室,乃入不二门」——写室之家与摩之维、门之二与入之不。维摩有家室,乃入不二门。维摩用维摩诘之典写摩之维,不二门用不二法门之典写门之二。

「圣贤在忧济,于此未暇论」——写济之忧与在之贤、论之暇与未之此。圣贤在忧济,于此未暇论。

「嗟彼猥鄙儒,讥驳徒嚣喧」——写儒之鄙与猥之彼、喧之嚣与徒之驳。嗟彼猥鄙儒,讥驳徒嚣喧。

「操舟苦风浪,如何笑轮辕」——写浪之风与苦之舟、辕之轮与笑之何。操舟苦风浪,如何笑轮辕。

「儒术不自尽,如何谤世尊」——写尽之自与术之儒、尊之世与谤之何。儒术不自尽,如何谤世尊。

艺术手法
一、寂与忧交织:寂灭之寂与忧济之忧交织。二、舟与轮交织:操舟之舟与轮辕之轮交织。三、以谤作结:谤世尊,以谤收束儒术不自尽之议。

总体评价
此诗感遇十八首其十六,由金仙寂灭而写化之仙与存之长,由维摩不二而转室之家与门之二,由圣贤忧济而转济之忧与论之未,由操舟轮辕而转浪之风与辕之轮,终以儒术谤尊作结,寂与忧交织,舟与轮交织,以谤作结,深得感遇诗之佛儒论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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