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摇

明末清初 · 陈子升

译文

步摇妆近赵王筵,名列琵琶最小弦。

步摇妆饰靠近赵王的宴席,名字列在琵琶最小的弦上。

躄者井头羞上客,丱兮城里愿求仙。

跛脚的人在井旁羞于成为上宾,少年在城里愿去求仙。

偷来香麝薰周史,戴起金貂学董贤。

偷来香麝熏染周朝的史官,戴起金貂效仿董贤。

犹笑卓家新寡女,远山眉黛画屏边。

还笑那卓家新寡的女子,远山般的眉黛画在屏风旁边。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步摇,以步摇首饰为题,实写女子之态。以赵王筵、琵琶小弦写步摇之出身与声名,以躄者井头、丱兮求仙写步摇之典故,以偷香戴貂写步摇之奢丽,终以卓家寡女写眉黛之美。

逐句解读
「步摇妆近赵王筵,名列琵琶最小弦」——步摇妆近赵王筵席,名列在琵琶最小弦上。步摇写首饰之名,赵王筵用赵飞燕之典写步摇之华丽;琵琶最小弦用琵琶行小弦切切之典写声名之微。

「躄者井头羞上客,丱兮城里愿求仙」——跛者在井头羞见上客,丱兮童子在城里愿求仙。躄者用平原君躄者之典写自卑之态,井头写步摇坠井之典;丱兮用楚辞丱兮之典写年少求仙之志。

「偷来香麝薰周史,戴起金貂学董贤」——偷来香麝熏染周史,戴起金貂仿学董贤。香麝写步摇之香,周史用周史窃香之典;金貂用汉代金貂之冠写步摇之贵,董贤用董贤男宠之典写佞幸之态。

「犹笑卓家新寡女,远山眉黛画屏边」——还笑卓家新寡之女,远山眉黛在画屏边。卓家新寡用卓文君新寡之典写才女之美,远山眉黛用卓文君远山眉之典写眉之秀,画屏边写闺中之景。

艺术手法
一、典与物交织:躄者井头、丱兮求仙等典与步摇之物交织。二、香与贵交织:香麝之香与金貂之贵交织。三、以美作结:远山眉黛,以眉之美收束步摇之篇。

总体评价
此诗步摇,由赵王琵琶写步摇之声名,由躄者丱兮写步摇之典故,由香麝金貂写步摇之奢丽,终以卓文君远山眉写眉黛之美,典与物交织,香与贵交织,以美作结,深得咏物诗之典丽含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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