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燕

明末清初 · 陈子升

译文

故人相见乍疑非

故人相见起初还疑心不是本人,

海外精神座上稀

来自海外的精神气度在座上实属罕见。

休傍入宫邻国号

不要靠近入宫后的邻国名号,

新持赐扇曲江归

新近持着御赐的扇子从曲江归来。

银花屈戌窥轻剪

银花装饰的门环窥见轻轻剪裁,

玉匣芳诸对卷衣

玉匣中的芳香与卷起的衣裳相对。

纵是衔泥身不污

纵然衔泥筑巢,身子也不染污浊,

自捎尘网得飞飞

自己拂去尘网得以自由飞翔。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白燕,咏物之作。以故人相见、海外精神写白燕之奇,以入宫赐扇写白燕之经历,以银花玉匣写白燕之洁白,终以衔泥不污、尘网飞飞写白燕之清高。

逐句解读
「故人相见乍疑非,海外精神座上稀」——故人相见乍然怀疑不是,海外精神在座上稀少。故人写旧识之人,乍疑非写变故之大;海外精神写白燕来自海外之奇,座上稀写如此精神之稀。

「休傍入宫邻国号,新持赐扇曲江归」——休要傍着入宫的邻国号,新持赐扇从曲江归。入宫邻国号用邻国号令之典写趋附之态,休傍写不可趋附;赐扇用赐扇之典写荣宠,曲江归写从曲江归来。

「银花屈戌窥轻剪,玉匣芳诸对卷衣」——银花屈戌窥见轻剪,玉匣芳诸对映卷衣。银花写白燕之色如银,屈戌写门窗之环扣,窥轻剪写窗中窥见;玉匣写贮衣之匣,芳诸写香气,卷衣写折叠之衣。

「纵是衔泥身不污,自捎尘网得飞飞」——纵然衔泥身体也不受污染,自然拂去尘网得以飞飞。衔泥不污写白燕之清高,虽处浊世而自洁;捎尘网写拂去尘网,飞飞写自由飞翔之态。

艺术手法
一、奇与洁交织:海外精神之奇与衔泥不污之洁交织。二、宫与野交织:入宫赐扇之宫与曲江归飞之野交织。三、以飞作结:得飞飞,以自由飞翔收束白燕之篇。

总体评价
此诗白燕,由海外精神写白燕之奇,由入宫赐扇写白燕之经历,由银花玉匣写白燕之洁白,终以衔泥不污、尘网飞飞写白燕之清高自由,奇与洁交织,宫与野交织,以飞作结,深得咏物诗之清逸高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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