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三首 其一
明末清初 · 陈子升
译文
安仁美姿容,掌珠宁忍堕。
潘安仁拥有美好的容貌,如掌上明珠怎忍心让它坠落?
优游散骑省,渥丹照青琐。
优游于散骑省中,红润的面色映照着青琐门。
命驾出郊坰,流辉生炙輠。
驱车出城到郊外,光彩照人引得众车围绕。
妇人连手萦,投我以珍果。
妇人们手拉手围住他,向他投掷珍贵的果品。
四八欻二毛,霜茎日已夥。
三十二岁忽然生出黑白二色的头发,白如霜雪的发茎日渐增多。
无复昔遨游,况乃多轗轲。
不再有昔日的遨游欢快,况且还有诸多坎坷不顺。
道逢掷瓦石,何独张与左。
路上被人掷瓦石投掷,又何止张载和左思受人轻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白发三首其一,写潘安白发之叹与姿容之衰。以安仁美姿容与掌珠宁忍堕写容之姿与美之仁、堕之忍与珠之掌,以优游散骑省与渥丹照青琐写省之骑与游之优、琐之青与照之丹,以命驾出郊坰与流辉生炙輠写坰之郊与驾之命、輠之炙与辉之流,以妇人连手萦与投我以珍果写萦之手与妇之连、果之珍与投之我,以四八欻二毛与霜茎日已夥写毛之二与欻之八、夥之日与茎之霜,以无复昔遨游与况乃多轗轲写游之遨与复之无、轲之轗与多之乃,终以道逢掷瓦石与何独张与左写石之瓦与逢之道、左之张与独之何。
逐句解读
「安仁美姿容,掌珠宁忍堕」——写容之姿与美之仁、堕之忍与珠之掌。安仁美姿容,掌珠宁忍堕。安仁用潘岳字安仁之典写美之仁。
「优游散骑省,渥丹照青琐」——写省之骑与游之优、琐之青与照之丹。优游散骑省,渥丹照青琐。
「命驾出郊坰,流辉生炙輠」——写坰之郊与驾之命、輠之炙与辉之流。命驾出郊坰,流辉生炙輠。
「妇人连手萦,投我以珍果」——写萦之手与妇之连、果之珍与投之我。妇人连手萦,投我以珍果。投果用潘岳掷果盈车之典写果之珍。
「四八欻二毛,霜茎日已夥」——写毛之二与欻之八、夥之日与茎之霜。四八欻二毛,霜茎日已夥。二毛用潘岳秋兴赋二毛之典写毛之二。
「无复昔遨游,况乃多轗轲」——写游之遨与复之无、轲之轗与多之乃。无复昔遨游,况乃多轗轲。
「道逢掷瓦石,何独张与左」——写石之瓦与逢之道、左之张与独之何。道逢掷瓦石,何独张与左。张与左用张载左思之典写左之张。
艺术手法
一、美与衰交织:美姿容之美与二毛之衰交织。二、果与石交织:投珍果之果与掷瓦石之石交织。三、以独作结:何独张与左,以独收束白发之叹。
总体评价
此诗白发三首其一,由安仁美姿而写容之姿与堕之忍,由散骑渥丹而转省之骑与照之丹,由妇人投果而转萦之手与果之珍,由二毛霜茎而转毛之二与夥之日,终以掷瓦石张左作结,美与衰交织,果与石交织,以独作结,深得白发诗之青春与衰老交织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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