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三首 其三

明末清初 · 陈子升

译文

妾有盘龙镜,为君照白发。

我有一面盘龙铜镜,为你照出满头白发。

照发复照须,繁霜不可遏。

照了头发又照胡须,如繁霜般的白发无法遏止。

染之不尽黔,拔去还复发。

染也染不黑,拔掉了又重新长出来。

天运既如此,恶之殊非达。

天命既已如此,厌恶它实在不是通达之举。

妾发长至地,甘为老奴悦。

我的头发长到拖地,甘愿为老去的你而悦目。

愿君崇明德,毋事此微屑。

愿您崇尚光明的德行,不要计较这些细微末节。

囊须在船中,士龙笑欲没。

把胡须装在囊中放在船上,士龙笑得几乎要沉没水中。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白发三首其三,写妾劝君莫恶白发而崇明德。以妾有盘龙镜与为君照白发写镜之龙与之盘、发之白与照之为,以照发复照须与繁霜不可遏写须之照与发之照、遏之可与霜之繁,以染之不尽黔与拔去还复发写黔之尽与染之不、发之复与去之拔,以天运既如此与恶之殊非达写此之如与运之天、达之非与恶之殊,以妾发长至地与甘为老奴悦写地之至与发之长、悦之奴与为之甘,以愿君崇明德与毋事此微屑写德之明与崇之君、屑之微与此之毋,终以囊须在船中与士龙笑欲没写中之船与须之囊、没之欲与笑之龙。

逐句解读
「妾有盘龙镜,为君照白发」——写镜之龙与之盘、发之白与照之为。妾有盘龙镜,为君照白发。

「照发复照须,繁霜不可遏」——写须之照与发之照、遏之可与霜之繁。照发复照须,繁霜不可遏。

「染之不尽黔,拔去还复发」——写黔之尽与染之不、发之复与去之拔。染之不尽黔,拔去还复发。

「天运既如此,恶之殊非达」——写此之如与运之天、达之非与恶之殊。天运既如此,恶之殊非达。

「妾发长至地,甘为老奴悦」——写地之至与发之长、悦之奴与为之甘。妾发长至地,甘为老奴悦。

「愿君崇明德,毋事此微屑」——写德之明与崇之君、屑之微与此之毋。愿君崇明德,毋事此微屑。

「囊须在船中,士龙笑欲没」——写中之船与须之囊、没之欲与笑之龙。囊须在船中,士龙笑欲没。士龙用陆云字士龙之典写笑之龙。

艺术手法
一、白发与长发交织:君之白发与妾之长发交织。二、染与拔交织:染之不黔与拔之复发交织。三、以笑作结:士龙笑,以笑收束毋事微屑之劝。

总体评价
此诗白发三首其三,由盘龙镜而写发之白与照之为,由染黔拔复而转黔之尽与发之复,由天运非达而转此之如与达之非,由妾发崇德而转地之至与德之明,终以囊须士龙作结,白发与长发交织,染与拔交织,以笑作结,深得白发诗之达观劝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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