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怀二首 其二

明 · 卢龙云

译文

端坐怀百忧,愁思当告谁。

端坐之时怀抱百般忧愁,愁思应当向谁倾诉。

荆棘满中道,行者亦云疲。

荆棘长满了道路中间,行走的人也都说疲倦。

富贵非所营,贫贱非所移。

富贵不是我所营求的,贫贱也不能改变我的志向。

越鸟恋故林,游子暮何之。

南方的鸟儿眷恋故林的巢穴,游子傍晚要到哪里去。

河清不可俟,得失恒相随。

黄河清澄不可等待,得失总是相随相伴。

回车返初服,无为泣路岐。

掉转车头回到最初的服饰,不要在岔路口哭泣。

东皋既息耜,倚杖临清池。

在东皋停下农具休息,拄着拐杖面对清池。

赏析

题解
此为咏怀二首之二,承接前首归隐之志,进一步抒写忧思与决意。前首言归隐之愿,此首写归隐之行的具体抉择——回车返初服,在田园中找到安身之所。全诗由忧思到决断,情感更为沉郁而坚定。

逐句解读
「端坐怀百忧」——端坐之时怀抱百般忧愁。

「愁思当告谁」——愁思应当向谁倾诉。

「荆棘满中道」——荆棘长满了道路中间。

「行者亦云疲」——行走的人也都说疲倦。

「富贵非所营」——富贵不是我所营求的。

「贫贱非所移」——贫贱也不能改变我的志向。

「越鸟恋故林」——南方的鸟儿眷恋故林的巢穴。

「游子暮何之」——游子傍晚要到哪里去。

「河清不可俟」——黄河清澄不可等待。河清喻太平盛世。

「得失恒相随」——得失总是相随相伴。

「回车返初服」——掉转车头回到最初的服饰。初服喻归隐。

「无为泣路岐」——不要在岔路口哭泣。

「东皋既息耜」——在东皋停下农具休息。

「倚杖临清池」——拄着拐杖面对清池。

艺术手法
诗歌以忧思起、以清池收,构成由郁转宁的情感弧线。

「荆棘满中道,行者亦云疲」以荆棘喻世路之艰,以行者之疲写身心之倦。

「富贵非所营,贫贱非所移」化用孟子之语,以对仗句式写坚定的志向。

「越鸟恋故林」用古诗越鸟巢南枝之典,以鸟恋故林喻人思归。

「回车返初服」化用屈原离骚「退将复修吾初服」之典,以屈原式决绝写归隐之志。末二句以「东皋」「清池」写田园之宁静,与前文荆棘满道构成强烈对比。

总体评价
此咏怀诗由忧而决,情感沉郁而坚定。

「回车返初服,无为泣路岐」以屈原之典写归隐之志最为决绝。

「东皋既息耜,倚杖临清池」以田园之宁静收束,与开篇之忧思首尾呼应。全篇用典丰富而贴切,格调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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