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居二首
明 · 卢龙云
译文
茫茫道路,何时可息。
茫茫无尽的仕途道路,何时才可以歇息。
载驰载驱,不遑自逸。
又驰又驱地奔波,没有闲暇让自己安逸。
鸟倦知还,言返我室。
鸟儿疲倦了知道归还,于是我回到自己的居室。
左右图书,长吟抱膝。
左右都是图书,长声吟咏抱着双膝。
爰居爰处,葆我天和。
于是居住于是安处,保全天生的和气。
衔杯授简,其乐如何。
口衔酒杯递交竹简,那快乐怎样。
驷马高盖,忧患孔多。
四匹马拉的高盖车,忧患非常多。
人亦有言,对酒当歌。
人们也有这样的话,面对美酒应当高歌。
赏析
题解
此二首写闲居之乐。前首写奔波劳碌后归家读书之乐,后首写闲居自得与仕途忧患的对比,表达安贫乐道的人生态度。二首以四言体写,古朴简洁,有《诗经》遗风。
逐句解读
「茫茫道路」——茫茫无尽的仕途道路。
「何时可息」——何时才可以歇息。
「载驰载驱」——又驰又驱地奔波。
「不遑自逸」——没有闲暇让自己安逸。
「鸟倦知还」——鸟儿疲倦了知道归还。
「言返我室」——于是我回到自己的居室。
「左右图书」——左右都是图书。
「长吟抱膝」——长声吟咏抱着双膝。
「爰居爰处」——于是居住于是安处。
「葆我天和」——保全天生的和气。
「衔杯授简」——口衔酒杯递交竹简。
「其乐如何」——那快乐怎样。
「驷马高盖」——四匹马拉的高盖车,指达官贵人。
「忧患孔多」——忧患非常多。
「人亦有言」——人们也有这样的话。
「对酒当歌」——面对美酒应当高歌。
艺术手法
二首以四言体写,句式短促而节奏铿锵,有《诗经》遗韵。前首以「茫茫道路」与「左右图书」对比,道路之茫茫写仕途之远,图书之左右写归家之安。
「鸟倦知还」化用陶渊明「鸟倦飞而知还」,以鸟之归巢喻人之归隐。后首以「爰居爰处,葆我天和」写闲居之养性,以「衔杯授简,其乐如何」写诗酒之乐。
「驷马高盖,忧患孔多」以富贵之忧反衬闲居之乐,对比鲜明。末句「对酒当歌」化用曹操诗,以旷达之态作结。
总体评价
此二首四言闲居诗古朴简洁,以仕途之苦反衬闲居之乐。
「驷马高盖,忧患孔多」以富贵之忧写闲居之得,最为警策。全篇取法《诗经》而有陶渊明式的旷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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