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夷九曲歌寿少司马陈公七十有序 其九
明 · 卢龙云
译文
九歌曰:我所瞻兮尽仙亭,溪流九曲山鸟鸣。
第九首歌唱道:我所仰望的尽是仙亭,溪流九曲间山鸟鸣叫。
灵峰之上云英英,轻盈杖屦等鸿冥。
灵峰之上云彩翻涌华美,拄杖漫步轻盈如鸿雁飞入高空。
谁可与同猿鹤情,荷锸相将日斲苓。
有谁能与我共赏猿鹤之情,扛着铁铲相伴每日采斫茯苓。
止恐安车下帝庭,山中之乐如苍生。
只怕朝廷征召安车来接下山,山中隐居之乐就如同天下苍生的安乐。
赏析
题解
此为武夷九曲歌寿少司马陈公七十之九,以武夷九曲尽仙亭为题,为全组诗的收束之作。诗歌以尽仙亭写九曲之尽,以安车下帝庭写陈公将还朝,以山中之乐如苍生写山中与苍生之两难,意味深长。
逐句解读
「九歌曰」——第九首歌唱道。
「我所瞻兮尽仙亭」——我所瞻望的是尽仙亭。
「溪流九曲山鸟鸣」——溪流九曲山鸟鸣叫。
「灵峰之上云英英」——灵峰之上云彩英英飘动。
「轻盈杖屦等鸿冥」——轻盈地拄杖穿履等同于鸿雁高飞。
「谁可与同猿鹤情」——谁可以一同共享猿鹤之情。
「荷锸相将日斲苓」——扛着铁铲相伴每日采斲茯苓。
「止恐安车下帝庭」——只恐安车要下到帝王的朝廷。
「山中之乐如苍生」——山中的快乐如同天下的苍生。
艺术手法
诗歌以九曲之尽为全组收束。
「轻盈杖屦等鸿冥」以杖屦之轻与鸿冥之高对举,写隐者之逍遥。
「荷锸相将日斲苓」以荷锸斲苓写隐逸的日常生活,斲苓为采药之劳。
「止恐安车下帝庭」以安车还朝写仕途之召,与山中之乐构成矛盾。末句「山中之乐如苍生」最为深刻,山中之乐与苍生之念两难,暗示陈公虽乐山水而心怀天下,以两难之境写寿者之胸怀。
总体评价
此九曲歌收束之作以两难之境写寿者之胸怀。
「止恐安车下帝庭,山中之乐如苍生」以仕与隐的矛盾收束全组,意味最为深长。全组九首以九曲山水为经,以祝寿为纬,结构完整而意境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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