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寒行

明 · 卢龙云

译文

黯黯寒云黑,云寒不见月。

昏暗的寒云黑沉沉,云寒遮月看不见月光。

天际多悲风,吹落云中雪。

天边多刮着悲凉的风,吹落了云中的雪花。

雪花入户来,寒威夜转烈。

雪花飘入户内,寒威在夜里更加猛烈。

牢落客襟单,展转愁怀结。

孤寂的客子衣衫单薄,翻来覆去愁绪郁结。

愁多苦夜长,耿耿待明发。

愁多苦于夜太长,耿耿难眠等待天明。

旭日出东隅,开门扫积雪。

旭日从东方升起,打开门来清扫积雪。

素影流清辉,差可自怡悦。

白色的雪影流动着清辉,勉强可以让自己怡悦。

赏析

题解
此诗拟苦寒行,写客居冬夜苦寒的感受。诗歌从寒云遮月写到风雪入户,从孤寒愁苦写到日出雪霁,构成由苦转悦的情感弧线,体现了苦尽甘来的乐观精神。

逐句解读
「黯黯寒云黑」——昏暗的寒云黑沉沉。

「云寒不见月」——云寒遮月看不见月光。

「天际多悲风」——天边多刮着悲凉的风。

「吹落云中雪」——吹落了云中的雪花。

「雪花入户来」——雪花飘入户内。

「寒威夜转烈」——寒威在夜里更加猛烈。

「牢落客襟单」——孤寂的客子衣衫单薄。

「展转愁怀结」——翻来覆去愁绪郁结。

「愁多苦夜长」——愁多苦于夜太长。

「耿耿待明发」——耿耿难眠等待天明。

「旭日出东隅」——旭日从东方升起。

「开门扫积雪」——打开门来清扫积雪。

「素影流清辉」——白色的雪影流动着清辉。

「差可自怡悦」——勉强可以让自己怡悦。

艺术手法
诗歌以时间顺序展开,从夜间苦寒到清晨日出,构成完整的叙事弧线。

「黯黯寒云黑」以叠字起笔,渲染压抑的氛围。

「雪花入户来,寒威夜转烈」以雪花入户写寒之侵入,由外而内层层逼近。

「牢落客襟单,展转愁怀结」以襟单写体寒,以展转写心苦,身心俱寒。末四句以旭日、积雪、清辉构成明亮意象,与前文的暗寒形成对比,由苦转悦。

总体评价
此诗以苦寒行旧题写客居冬寒,由苦而悦的情感转折自然。

「雪花入户来,寒威夜转烈」写寒之逼人最为真切,「素影流清辉,差可自怡悦」写雪后之清美最为宁静。全篇由暗而明、由苦而悦,苦尽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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