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飞伯劳歌

明 · 卢龙云

译文

东飞伯劳西飞燕,秦楼楚榭纷相恋。

伯劳鸟向东飞去燕子向西飞,秦楼楚阁中的人们纷纷相恋。

谁家妖丽可倾城,朱唇皓齿发新声。

谁家的美丽女子能倾城倾国,红唇白齿唱出新的歌声。

美酒十千罗绮食,骏马香车恒络绎。

价值万钱的美酒配上罗绮美食,骏马香车往来不绝。

花貌年年三六馀,宝珥金钿剌绣裾。

花容月貌年年正值十八九岁,佩戴珠耳环金钿饰身穿绣花裙。

一朝离别分南北,意态可怜怀抱恶。

一旦离别分隔南北两地,可怜那愁苦的模样心中郁结难舒。

赏析

题解
此诗拟东飞伯劳歌。东飞伯劳歌为乐府旧题,多写男女离别之情。此诗以伯劳与燕子分飞东西安喻男女离别,先写美人的倾城之貌与富贵生活,再写一朝离别后的凄凉,以繁华反衬离散之苦。

逐句解读
「东飞伯劳西飞燕」——伯劳向东飞,燕子向西飞。伯劳与燕分飞喻离别。

「秦楼楚榭纷相恋」——秦楼楚榭中纷纷相恋。

「谁家妖丽可倾城」——谁家的妖艳丽人可以倾城。

「朱唇皓齿发新声」——朱唇皓齿发出新的歌声。

「美酒十千罗绮食」——美酒价值十千罗列绮丽之食。

「骏马香车恒络绎」——骏马香车始终络绎不绝。

「花貌年年三六馀」——花容月貌年年十八九岁。三六指十八。

「宝珥金钿剌绣裾」——佩戴着宝珥金钿穿着刺绣裙裾。

「一朝离别分南北」——一旦离别分处南北。

「意态可怜怀抱恶」——意态令人可怜心中郁结不乐。

艺术手法
诗歌以乐府体写离别,前八句铺写繁华,后二句陡转离愁。

「东飞伯劳西飞燕」以鸟之分飞起兴,奠定离别基调。中间以「美酒十千」「骏马香车」「宝珥金钿」等奢华意象层叠铺写,写尽富贵荣华。末二句「一朝离别分南北,意态可怜怀抱恶」以一朝之变将前文繁华一笔勾销,繁华与离愁的反差极为强烈。

总体评价
此拟乐府以繁华反衬离愁,铺写极盛而转折极简。

「一朝离别分南北」将八句繁华一笔荡尽,离愁之苦因前文的渲染而更加触目。全篇取法古乐府而自有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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