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赵孝廉

明 · 卢龙云

译文

满目风涛祇自伤,十年回首笑为郎。

满眼风波险恶只能独自感伤,十年回首自嘲不过是个郎官。

含沙每恨形难见,下石翻愁计易长。

含沙射影的小人每每令人恨其难以辨认,落井下石之徒反而愁其计谋容易得逞。

畏路岂须悲失马,高冈谁为惜鸣凰。

畏惧路途险阻又何须为失马而悲伤,高冈之上谁来怜惜鸣叫的凤凰。

樗材止合甘留滞,潦倒江湖忆庙廊。

无用之才只该甘心滞留此地,潦倒漂泊江湖之中却还在思念朝廷庙堂。

赏析

题解
此诗答赵孝廉。以满目风涛祇自伤与十年回首笑为郎写风涛之伤与为郎之笑,以含沙每恨形难见与下石翻愁计易长写含沙之恨与下石之愁,以畏路岂须悲失马与高冈谁为惜鸣凰写失马之不必悲与鸣凰之谁惜,末以樗材止合甘留滞与潦倒江湖忆庙廊写樗材之甘留与忆庙廊。

逐句解读
「满目风涛祇自伤」——满目风涛只能自伤。

「十年回首笑为郎」——十年回首笑为郎官。

「含沙每恨形难见」——含沙每恨其形难见。含沙用含沙射影之典。

「下石翻愁计易长」——下石翻愁计谋易长。下石用落井下石之典。

「畏路岂须悲失马」——畏路岂须悲失马。失马用塞翁失马之典。

「高冈谁为惜鸣凰」——高冈谁为惜鸣凰。

「樗材止合甘留滞」——樗材只合甘于留滞。樗材用庄子樗树之典。

「潦倒江湖忆庙廊」——潦倒江湖忆庙廊。

艺术手法
诗歌以答人为核心,以遭遇与自慰交织。含沙每恨形难见、下石翻愁计易长以含沙之恨与下石之愁对举,暗箭之恨与落石之愁写遭受诽谤。畏路岂须悲失马、高冈谁为惜鸣凰以失马之不必悲与鸣凰之谁惜对举,祸福相依与才高之不遇写自慰与不平。樗材止合甘留滞、潦倒江湖忆庙廊以樗材之甘留与忆庙廊对举,自弃与不忘写矛盾心态。

总体评价
此答人诗以遭遇与自慰交织,「含沙每恨形难见,下石翻愁计易长」以含沙下石写遭受诽谤最为痛切。全篇格调沉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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