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慰

明 · 刘宗周

译文

避世曾誇管幼安,双穿木榻膝如盘。

避世曾以管宁自夸,木榻两边坐穿膝如盘曲。

家馀苦蕺堪尘甑,掌忆明珠悔梦兰。

家中只剩苦菜连饭甑都蒙尘,掌上明珠不过是一场梦兰的悔恨。

已识彭殇生是幻,转怜儿女粝同餐。

已经认识到长寿和夭折都是虚幻,反而怜惜儿女跟着吃粗粮。

多情最爱西窗月,几度徘徊濯影寒。

最多情的还是西窗的明月,几度徘徊洗涤着清寒的影子。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自慰之作。诗中写避世归隐的清贫生活,以管幼安自比,承认生死的虚幻,又怜惜儿女同食粗粝的艰辛,最后以西窗月的清辉自慰。全诗在困顿中保持精神的清高,以理遣情,体现了理学家的修养工夫。

逐句解读
「避世曾誇管幼安,双穿木榻膝如盘」——避世曾以管宁自夸,木榻两边坐穿膝如盘曲,用管宁坐榻当膝处皆穿之典。

「家馀苦蕺堪尘甑,掌忆明珠悔梦兰」——家中只剩苦蕺菜连饭甑都蒙尘,掌上明珠不过是一场梦兰的悔恨,写家境贫寒。

「已识彭殇生是幻,转怜儿女粝同餐」——已经认识到长寿和夭折都是虚幻,反而怜惜儿女跟着吃粗粮。

「多情最爱西窗月,几度徘徊濯影寒」——最多情的还是西窗的明月,几度徘徊洗涤着清寒的影子。

艺术手法
全诗以「慰」为旨归,以「苦」为基调。

「双穿木榻膝如盘」用管宁之典写清苦之极,「掌忆明珠悔梦兰」将失子之痛和贫寒之苦并提。尾联「多情最爱西窗月,几度徘徊濯影寒」以月光的清寒自喻品格的高洁,物我交融,意境清冷而自持。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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