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陈生章侯

明 · 刘宗周

译文

姜桂固吾性,苦亦不可贞。

姜和桂本是我的本性,苦味也不能改变它。

甘苦无常好,所贵圣中清。

甘苦没有固定的好恶,所贵的是圣人所言的中庸清正。

一觞见孔思,再觞徵周情。

一杯酒可以见到孔子之思,两杯酒可以验证周公之情。

便当百千举,冷然成独醒。

便当举杯百千次,冷然成为独醒之人。

独醒不成醉,还以荐嘤鸣。

独醒不能成醉,还要以此引荐求友之声。

愿子欣然来,无托高阳行。

愿你欣然前来,不要借口高阳酒徒之行。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答陈生章侯而作。诗中表达了自己本性如姜桂般辛辣刚直、不愿阿世逢迎的立场,又以独醒自持的态度邀请陈生共饮论道。全诗短小精悍,个性鲜明。

逐句解读
「姜桂固吾性,苦亦不可贞」——姜和桂本是我的本性,苦味也不能改变它,以姜桂喻本性刚直。

「甘苦无常好,所贵圣中清」——甘苦没有固定的好恶,所贵的是圣人所言的中庸清正。

「一觞见孔思,再觞徵周情」——一杯酒可以见到孔子之思,两杯酒可以验证周公之情,以酒为媒,见圣贤之思。

「便当百千举,冷然成独醒」——便当举杯百千次,冷然成为独醒之人,用屈原独醒之典。

「独醒不成醉,还以荐嘤鸣」——独醒不能成醉,还要以此引荐嘤鸣之友,用《诗经》嘤鸣求友之典。

「愿子欣然来,无托高阳行」——愿你欣然前来,不要借口高阳酒徒之行,「高阳行」用郦食其自称高阳酒徒之典。

艺术手法
全诗以「酒」为线索,以「性」为旨归。

「姜桂固吾性」以食物之味喻人之本性,新颖贴切。

「一觞见孔思,再觞徵周情」以饮酒渐进的方式表达对圣贤之道的体认,构思独特。

「独醒不成醉,还以荐嘤鸣」将屈原的独醒与《诗经》的求友统一,既有自持又有期待。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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