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李居中山水画二首为孟彦忠掾史赋

明 · 刘崧

译文

日出清江迥,云生翠壑重。

朝阳升起,清江辽远开阔,云雾从翠绿的山谷间层层涌出。

楼台山上下,车马路西东。

楼台依山势高低错落分布,车马在东西方向的道路上穿行。

松瀑晴崖雨,茆茨古木风。

松林间瀑布飞洒,晴日的崖壁上水珠如雨;茅草屋舍掩映在古木之中,清风阵阵吹过。

向来度桥处,曾见抱琴翁。

从前经过那座桥的地方,曾经见过一位抱着琴的老翁。

山崦朝阴薄,野桥秋水深。

山坳处晨光微薄,野桥下秋水深沉。

人家住不远,杖策去相寻。

人家住得不远,拄着拐杖前去寻访问候。

水口分危石,山腰控远林。

溪水出口处危石分流,山腰间远林延展连绵。

苍茫何处景,迢递故园心。

这苍茫景色在何处呢?远隔千里的是我思念故园的心。

赏析

题解
这两首诗是刘崧为孟彦忠掾史所藏的李居中山水画而作的题画诗。李居中为明代画家,此画描绘山水之景。诗人以画中景为触发,由画面入实景,又由实景入心境,两首诗一写晴日山居、一写秋日寻访,构成互补的意境组合。

逐句解读
「日出清江迥,云生翠壑重」——朝阳升起,清江辽远;云雾从翠绿的山谷间涌出,层层叠叠。画面从光影开篇,一动一静,日出与云生相对。

「楼台山上下,车马路西东」——楼台依山势高低错落,车马在东西方向穿梭。点出山水间的人文活动,使画面有烟火气。

「松瀑晴崖雨,茆茨古木风」——松间瀑布飞泻,晴日崖壁上水珠如雨;茅舍掩映在古木之中,清风拂过。晴日而觉雨、风过而闻声,以感官交织写画面之真。

「向来度桥处,曾见抱琴翁」——从前经过那座桥的地方,曾见过一位抱琴的老者。由画中人引出回忆,虚实相生。

「山崦朝阴薄,野桥秋水深」——山坳处晨曦微薄,野桥下秋水深沉。第二首转入秋景,色调由明转暗。

「人家住不远,杖策去相寻」——人家住得不远,拄着拐杖前去寻访。写出了山居的闲适与邻里之情。

「水口分危石,山腰控远林」——水口处危石分流,山腰间远林延展。写山水交错之势,构图层次分明。

「苍茫何处景,迢递故园心」——这苍茫的景色在哪里呢?远隔千里的是思念故园之心。由画境转出乡愁,点明题旨。

艺术手法
两首诗均采用由景入情的结构,第一首以回忆收束,第二首以乡愁作结,手法各有侧重。首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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