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雨有赋柬萧篪
明 · 刘崧
译文
栀子经年未着花
栀子花过了好几年都未开花
飘飘风雨到山家
飘飘洒洒的风雨来到了山中的家
当楼烟薄锁不断
楼前薄薄的烟雾萦绕锁遮不住
隔竹风高吹更斜
隔着竹林风势猛烈吹得雨水更加斜飞
村巷门深低宿草
村巷深处的门前长满了低矮的枯草
石窠盆小涨微沙
石窠中的小盆里积了些许沙土
下帷不出愁泥潦
放下帷帐不出门发愁泥泞难行
江上何人驻小车
江边有谁停驻着小车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雨中所赋,寄赠友人萧篪。诗中描写栀子花经年未开、风雨飘至山家的景象,以及烟薄风高、村巷荒寂、泥潦难行的困顿,末联以问句收束,表达对友人来访的期盼与自身无法外出的惆怅。
逐句解读
「栀子经年未着花」写栀子花过了好几年都未开花,点出反常的自然现象;
「飘飘风雨到山家」写飘飘洒洒的风雨来到了山中的家,渲染环境;
「当楼烟薄锁不断」写楼前的薄烟萦绕锁遮不住,锁不断写烟之轻柔绵密;
「隔竹风高吹更斜」写隔着竹林风势猛烈吹得雨水更加斜飞;
「村巷门深低宿草」写村巷深处的门前长满了低矮的宿草,暗示人迹稀少;
「石窠盆小涨微沙」写石窠中的小盆积了些微沙土,细节描写;
「下帷不出愁泥潦」写放下帷帐不出门,发愁泥泞难行;
「江上何人驻小车」写在江边有谁停驻着小车呢,以问句期盼友人来访。
艺术手法
全诗以雨为线索,从风雨到山家到烟薄到风高吹更斜到泥潦,雨势由小到大,氛围由静到动。锁不断与吹更斜形成对比,一柔一刚。颈联以村巷门深与石窠盆小的对仗,写居所之荒僻,低宿草暗示久无人至。尾联愁泥潦与驻小车对比,自己困于泥潦无法外出,而问江上是否有人乘车来访,以疑问表达期盼,含蓄蕴藉。
总体评价
此诗以细腻笔触写雨中山居的寂寞与对友人的思念,景物描写精确入微,栀子经年未着花以反常意象暗示岁月蹉跎,末联以问句作结,留下悠长的情思余韵,体现了明代文人闲适诗中寄寓深情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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