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峰茅棚老僧诗
明 · 凌义渠
译文
偶过峰侧看云起,突遇此僧朴可喜。
偶然经过山峰旁看云气升起,突然遇到这位僧人淳朴可亲。
辛苦结巢雷雨边,从容觅伴虎狼里。
辛苦地在雷雨之旁搭起草庐,从容地在虎狼出没之处寻找同伴。
经年食淡茶一盂,近取卢侯两家水。
常年吃淡饭只喝一盂茶,就近取用卢侯两家的水。
导之募施久不应,向客低头勤作礼。
引导他出去募化布施长久没有回应,只好向客人低头勤作揖礼。
百未叩一即辞去,忽忽严冬早关虑。
募化之事百分之一都没达到就离开了,匆匆间严冬将至早已令人忧心。
雪压风号棚尽掀,尔时僧复归何处。
大雪压顶狂风呼啸草棚尽被掀翻,那时僧人又该归向何处呢。
赏析
题解
此诗记遇一在山间结庐苦修的僧人,写其艰辛修行(结巢雷雨边、觅伴虎狼里)、清苦生活(食淡茶一盂),以及募施不应的窘迫。末以严冬将至、棚屋将被风雪掀翻的忧虑收束,表达了对僧人命运的深切关切。全诗语言质朴,情感真挚。
逐句解读
「偶过峰侧看云起,突遇此僧朴可喜」——偶然经过山峰旁看云气升起,突然遇到这位僧人,淳朴可喜。写相遇之缘。
「辛苦结巢雷雨边,从容觅伴虎狼里」——辛苦地在雷雨之旁搭起草庐,从容地在虎狼出没之处寻找同伴。写修行环境之险。
「经年食淡茶一盂,近取卢侯两家水」——常年吃淡饭只喝一盂茶,就近取用卢侯两家的水。写生活之清苦。
「导之募施久不应,向客低头勤作礼」——引导他出去募化布施长久没有回应,只好向客人低头勤作揖礼。写僧人之窘迫。
「百未叩一即辞去」——募化之事百分之一都没达到就离开了。写募施之难。
「忽忽严冬早关虑」——匆匆间严冬将至早已令人忧心。
「雪压风号棚尽掀,尔时僧复归何处」——大雪压顶狂风呼啸草棚尽被掀翻,那时僧人又该归向何处?以忧虑作结。
艺术手法
全诗以"偶过"起笔,以日常口吻记偶遇之事,却越写越沉重。
"结巢雷雨边"与"觅伴虎狼里"以极端环境写修行之坚忍,"食淡茶一盂"以极简饮食写生活之清苦。末联以设问"尔时僧复归何处"收束,将僧人的处境推向极端——连最后的栖身之所也将失去,问而不答,忧愤更深。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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