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圻咸宁间夹径皆松枝鬣一一如画来往其下咏之以诗
明 · 凌义渠
译文
衣履青摇摇,有松罩前后。
青色的衣裳摇摇飘动,有松树笼罩在前后。
疏干意已超,稚节光初就。
稀疏的松干已显出超逸之意,幼嫩的松节刚初具光泽。
老者态更饶,盘蹙霜皮皱。
老松的姿态更为丰饶,盘曲皱缩的霜皮布满褶皱。
将垂忽复仰,傲朴且矜秀。
松枝将垂忽然又仰起,既傲然质朴又矜持秀美。
画本不足云,取势学篆籀。
画谱不足以描摹其态,取其笔势当学篆籀书法。
来窥是何物,隔枝苍鼠透。
来窥探的是什么东西,隔着松枝苍鼠窜过。
却顾百里间,烟翠列如绣。
回首百里之间,烟翠之色排列如同锦绣。
参错众草木,阴云暝白昼。
与各种草木参差错落,阴云使白昼变得昏暗。
觉我面目殊,松光共坚瘦。
觉得我的面目与松不同,但松的光华与我共有的坚瘦气质相通。
赏析
题解
此诗咏松,以细腻的笔触描绘松树从幼到老的姿态变化,并赋予其人格化的品格——傲朴矜秀、坚瘦不屈。诗人以画理、篆籀喻松之势,以苍鼠窥视衬松之幽,末以"松光共坚瘦"点明主客合一的境界。全诗写松亦是写人,借松言志。
逐句解读
「衣履青摇摇,有松罩前后」——青色的衣裳摇摇飘动,有松树罩在前后。以青衣喻松色。
「疏干意已超,稚节光初就」——稀疏的松干已显超逸之意,幼嫩的松节刚初具光泽。写幼松。
「老者态更饶,盘蹙霜皮皱」——老松的姿态更为丰饶,盘曲皱缩的霜皮布满褶皱。写老松。
「将垂忽复仰,傲朴且矜秀」——松枝将垂忽然又仰起,既傲然质朴又矜持秀美。写松之姿态与品格。
「画本不足云,取势学篆籀」——画谱不足以描摹,取其笔势当学篆籀书法。以书法喻松势。
「来窥是何物,隔枝苍鼠透」——来窥探的是什么?隔着松枝苍鼠窜过。以动衬静。
「却顾百里间,烟翠列如绣」——回首百里之间,烟翠之色排列如锦绣。写松林之远观。
「参错众草木,阴云暝白昼」——与各种草木参差错落,阴云使白昼变得昏暗。写松林之幽。
「觉我面目殊,松光共坚瘦」——觉得我的面目与松不同,但松的光华与我共有的坚瘦气质相通。主客合一。
艺术手法
全诗以"幼—老—远—我"为观察层次,层层拓展。
"疏干意已超"以虚写实,"稚节光初就"以实写虚,幼松之超逸在于精神而非形貌。
"将垂忽复仰"以动态写静态,一"忽"字写出松枝倔强不屈的生命力。
"取势学篆籀"将松的形态与书法艺术打通,以艺喻自然。末联"松光共坚瘦"是全诗诗眼,将咏物与言志合而为一。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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