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陵 其一

明 · 林光

译文

羊裘大泽器深藏,云物终难掩瑞光。

穿着羊裘在大泽之中是深藏的大器,云雾终究难以遮掩祥瑞的光芒。

今古几人空愧畏,乾坤此老尚轩昂。

古今有几人白白地愧惧,天地之间这位老者仍然气宇轩昂。

安刘祚汉心情远,剩水残山姓字香。

安定刘氏延续汉朝的心情深远,在剩水残山之间他的姓名仍然芬芳。

描出白云舒卷意,谁家诗笔妙追唐。

描绘出白云舒展卷缩的意态,谁家的诗笔精妙地追摹唐人。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咏严子陵之作。严子陵为东汉隐士,披羊裘钓泽中,光武帝屡征不就。诗人以大泽深藏与瑞光难掩写严子陵的隐逸与才华,以安刘祚汉写其对汉朝的贡献,以剩水残山写其身后之名,末以白云舒卷写其精神气象。

逐句解读
「羊裘大泽器深藏」——穿着羊裘在大泽之中是深藏的大器。

「云物终难掩瑞光」——云雾终究难以遮掩祥瑞的光芒。

「今古几人空愧畏」——古今有几人白白地愧惧。

「乾坤此老尚轩昂」——天地之间这位老者仍然气宇轩昂。

「安刘祚汉心情远」——安定刘氏延续汉朝的心情深远。

「剩水残山姓字香」——在剩水残山之间他的姓名仍然芬芳。

「描出白云舒卷意」——描绘出白云舒展卷缩的意态。

「谁家诗笔妙追唐」——谁家的诗笔精妙地追摹唐人。

艺术手法
全诗以咏史与抒怀交织。首联以「羊裘大泽」与「云物难掩」对举,隐逸的姿态与不灭的光芒构成矛盾统一,「器深藏」写其不仕,「瑞光」写其不可掩。颔联「今古几人空愧畏,乾坤此老尚轩昂」以众人与子陵对举,愧畏的庸众与轩昂的隐士构成鲜明对比,「尚」字写出千载之后仍有傲骨。颈联「安刘祚汉心情远,剩水残山姓字香」以功业与名声对举,「安刘祚汉」写其隐而不忘国的深心,「剩水残山」写改朝换代后其名犹香,功业虽远而声名永存。尾联「描出白云舒卷意,谁家诗笔妙追唐」以白云写子陵的精神,舒卷自如不受拘束,又以追唐的诗笔写对这种精神的赞美。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咏史诗,以严子陵为对象写出隐逸与担当的统一。

「安刘祚汉心情远」一句最见深度,将严子陵从单纯的隐士提升为有政治远见的智者——不仕不是无志,而是志在更高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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