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庙二首 其二

明 · 林光

译文

商山人亦解歌讴,识破些儿可便休。

商山的隐士也懂得歌咏,看破了一些事就该罢休。

心胆果甘秦虎豹,丹青宁作汉伊周。

心胆如果真的甘愿做秦朝的虎豹之臣,丹青画像中宁可做汉朝的伊尹周公。

一时草莽谈今日,千古云山自九州。

一时之间草莽英雄谈论着今日之事,千古以来云山依旧属于九州大地。

欲把升沈问遗老,白云西去水东流。

想要把升沉之事去询问遗老,只见白云向西飘去,江水向东奔流。

赏析

题解
此为项羽庙组诗第二首,以商山人歌讴、识破便休写隐者之智,心胆甘秦虎豹、丹青宁作汉伊周写忠义之辨,草莽谈今日、云山自九州写古今之变与山河之常,末以升沈问遗老、白云西去水东流写超然。

逐句解读
「商山人亦解歌讴」——商山四皓也懂得歌讴,写隐者亦关怀世事。

「识破些儿可便休」——识破一些就可以罢休,写知止之智。

「心胆果甘秦虎豹」——心胆果真甘心面对秦的虎豹,写忠义。

「丹青宁作汉伊周」——丹青画像宁可做汉朝的伊尹周公,写忠臣之志。

「一时草莽谈今日」——一时的草莽之人谈论今日,写民间之论。

「千古云山自九州」——千古以来云山自在九州,写山河之常。

「欲把升沈问遗老」——想要把升沉荣辱询问遗老,写求问。

「白云西去水东流」——白云向西飘去水向东流,写自然之常逝。

艺术手法
全诗以评史与自然交织。商山人亦解歌讴,识破些儿可便休以歌讴与便休对举,隐者关怀世事而知止。心胆果甘秦虎豹,丹青宁作汉伊周以甘与宁对举,面对暴政之勇与忠臣之志。一时草莽谈今日,千古云山自九州以一时与千古对举,民间之论与山河之常。欲把升沈问遗老,白云西去水东流以问遗老与水东流对举,求问与自然之逝——无人可问而白云水自流。

总体评价
此咏史诗以超然为核心,千古云山自九州一句最有气象——千古云山自在九州,超越一时之升沉。白云西去水东流则以自然之逝收束,问而无答而天地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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