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张佥宪父

明 · 林光

译文

白杨何处送残悲,挽笔狂挥又不辞。

在白杨树间何处送走残余的悲伤,挥笔写挽词狂放挥洒也不推辞。

迹灭彭城哀此老,风观西浙羡谁儿。

踪迹消失在彭城令人哀悼这位老人,风度在西浙让人羡慕的是谁家的儿子。

鸾章旧匣存封贲,杯饭比邻起梦思。

鸾章旧匣中还保存着皇帝的封赏,邻居们祭奠酒饭引发了对逝者的思念。

戏马台前千古月,知他留照几人碑。

戏马台前的千古明月,不知它留下来照过多少人的碑石。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挽张佥宪之父之作。诗人以白杨送悲与挽笔狂挥写悼亡的悲痛,以彭城哀老与西浙羡儿写身后的评价,以鸾章封贲与杯饭比邻写生前的荣光与邻里的怀念,末以戏马台千古月写历史的永恒与个人的渺小。

逐句解读
「白杨何处送残悲」——白杨树下何处送走残余的悲伤。

「挽笔狂挥又不辞」——挽笔狂放挥洒又不推辞。

「迹灭彭城哀此老」——踪迹消失在彭城哀悼这位老人。

「风观西浙羡谁儿」——风度可观在西浙羡慕谁的儿女。

「鸾章旧匣存封贲」——鸾章旧匣中存着封赠。

「杯饭比邻起梦思」——杯饭之间邻里引起梦中的思念。

「戏马台前千古月」——戏马台前的千古明月。

「知他留照几人碑」——知道它曾留照过多少人的碑铭。

艺术手法
全诗以悼亡与历史的永恒交织。首联以「白杨送悲」与「挽笔狂挥」对举,白杨是传统的墓地之树,「狂挥」写出悲愤中的放纵。颔联「迹灭彭城哀此老,风观西浙羡谁儿」以彭城与西浙对举,彭城的哀是身后的寂寥,西浙的羡是子嗣的荣光,「羡谁儿」的反问暗示其子张佥宪的出色令人羡慕。颈联「鸾章旧匣存封贲,杯饭比邻起梦思」以荣光与人情对举,鸾章封赠是朝廷的恩荣,杯饭比邻是邻里的温情,庙堂与草莽各有其思。尾联「戏马台前千古月,知他留照几人碑」以千古明月与几人碑收束,月照千古而碑有几人,永恒与短暂的对比写出对人生意义的终极追问。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挽诗,以历史的永恒视角审视个人的生死。

「戏马台前千古月,知他留照几人碑」一联最有境界,以千古之月照几人之碑写出时间的无情与人生的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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