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罗一峰先生三首 其一

明 · 林光

译文

一代文星落两间,秋云黯黯夜漫漫。

一代文星陨落在天地之间,秋云黯淡无光,长夜漫漫无边。

孤舟握手人何在,五月来书墨未乾。

孤舟上握别的人如今在哪里,五月寄来的书信墨迹尚未干透。

天地留情须挂剑,江湖去梦已凭棺。

天地之间留有情义当须挂剑致哀,江湖远去的梦想已随棺木而终。

千年目击先生面,还有网常一疏看。

千年之后若能亲见先生的面容,还有那封维护纲常的奏疏可以阅读。

赏析

题解
此为挽罗一峰先生组诗第一首,以一代文星落两间、秋云黯黯夜漫漫写文星之落与秋夜之黯,孤舟握手人何在、五月来书墨未乾写握手之人不在与来书墨未乾,天地留情须挂剑、江湖去梦已凭棺写挂剑与凭棺,末以千年目击先生面、还有网常一疏看写先生之面与纲常之疏。

逐句解读
「一代文星落两间」——一代文星落于天地之间,写文星之落。

「秋云黯黯夜漫漫」——秋云黯黯夜漫漫,写秋夜之黯。

「孤舟握手人何在」——孤舟握手之人何在,写握手之人不在。

「五月来书墨未乾」——五月来书墨迹未乾,写来书墨未乾。

「天地留情须挂剑」——天地留情须挂剑,写挂剑。

「江湖去梦已凭棺」——江湖去梦已凭棺,写凭棺。

「千年目击先生面」——千年目击先生之面,写先生之面。

「还有网常一疏看」——还有纲常一疏可看,写纲常之疏。

艺术手法
全诗以落与挂剑交织。一代文星落两间,秋云黯黯夜漫漫以文星落与夜漫漫对举,星之落与夜之黯。孤舟握手人何在,五月来书墨未乾以人何在与墨未乾对举,人之不在与墨之犹新——以墨未乾写犹是近日之事。天地留情须挂剑,江湖去梦已凭棺以须挂剑与已凭棺对举,情之挂与梦之终。千年目击先生面,还有网常一疏看以目击与一疏看对举,面之亲与疏之重。

总体评价
此挽诗以纲常为核心,还有网常一疏看一句最有分量——纲常一疏可看,是罗一峰最大的遗产。五月来书墨未乾则以墨未乾写死之猝然,犹是昨日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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