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西务阻风三首 其一
明 · 林光
译文
絮飞沙走几曾休,归棹狂南每顶头。
柳絮飞扬沙尘走动几时停歇,归船向南行驶狂风总是迎头吹来。
自信江湖容我老,不知天意欲谁留。
自信江湖足以容我终老,不知天意要留谁在此。
浮名未有毫毛盖,真乐刚寻十五秋。
虚浮的名声还没有毫毛般大的用处,真正的快乐刚刚寻了十五个秋天。
风土东吴应不恶,拟携妻子作仙游。
东吴的风土应该不差,打算带着妻子作一次仙游般的归乡。
赏析
题解
此为河西务阻风三首之一,以絮飞沙走写风之烈,以归棹狂南每顶头写逆风难行,以自信江湖容我老、不知天意欲谁留写自信与天意之矛盾,以浮名未有毫毛盖、真乐刚寻十五秋写浮名与真乐,末以风土东吴应不恶、拟携妻子作仙游写归乡之志。
逐句解读
「絮飞沙走几曾休」——柳絮飞扬沙尘走动几时停歇,写风之不止。
「归棹狂南每顶头」——归船向南行驶狂风总是迎头吹来,写逆风之苦。
「自信江湖容我老」——自信江湖足以容我终老,写对江湖的信心。
「不知天意欲谁留」——不知天意要留谁在此,写对天意的困惑。
「浮名未有毫毛盖」——虚浮的名声还没有毫毛般大的遮盖之功,写浮名之无用。
「真乐刚寻十五秋」——真正的快乐刚刚寻了十五个秋天,写真乐之难得。
「风土东吴应不恶」——东吴的风土应该不差,写对故乡的想望。
「拟携妻子作仙游」——打算带着妻子作一次仙游般的归乡,写归隐之志。
艺术手法
全诗以阻与归交织。絮飞沙走几曾休,归棹狂南每顶头以飞絮走沙与归棹顶头对举,风之烈与行之难——以每顶头写逆风之苦。自信江湖容我老,不知天意欲谁留以自信与不知对举,己之信与天之留——以欲谁留写天意的不可测。浮名未有毫毛盖,真乐刚寻十五秋以浮名与真乐对举,名之无用与乐之难得——以毫毛盖写浮名之微不足道。末联以仙游写归乡,将阻风的困窘化为归隐的期待。
总体评价
此阻风诗以江湖容我老为核心,自信江湖容我老一句最有气度——虽困于逆风仍自信江湖有容身之地。浮名未有毫毛盖则对功名做了彻底的否定,否中有真乐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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