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使来聘二首 其二

明 · 林光

译文

三千里外币书来

三千里之外送来了聘书和礼物

老眼湖南又一开

我在湖南的老眼又为之一亮

游走自知山有债

四处游走自知欠了山水的债

搜求谁道世无才

四处搜求谁说世间没有人才

微官薄禄终何补

微小的官职微薄的俸禄终究有何补益

大地名花本欲栽

大地上本就想栽种名花

半幅秋帆乘远兴

半幅秋日风帆乘着远方的兴致

洞庭江汉梦相催

洞庭湖与江汉的梦境在催促着前行

赏析

题解
此为楚使来聘第二首,紧承前首的受聘之慨,进一步写自己的微官薄禄与求贤栽花的志向。诗人自嘲官微禄薄无补于世,却仍怀大地名花欲栽的宏愿,以洞庭江汉之梦写对楚地的向往。

逐句解读
「三千里外币书来」——三千里之外聘书的币帛来了。

「老眼湖南又一开」——老眼在湖南又一次睁开。

「游走自知山有债」——四处游走自知对山川有所亏欠。

「搜求谁道世无才」——搜求人才谁说世间没有贤才。

「微官薄禄终何补」——微小的官职微薄的俸禄终究有何补益。

「大地名花本欲栽」——大地上的名花原本想要栽种。

「半幅秋帆乘远兴」——半幅秋帆乘着远方的兴致。

「洞庭江汉梦相催」——洞庭与江汉的梦相互催促。

艺术手法
全诗以自嘲与抱负交织。首联以「三千里外」与「老眼又一开」对举,聘书的远来与老眼的再开构成惊喜,「又一开」暗示此前有过类似的经历。颔联「游走自知山有债,搜求谁道世无才」以自省与反驳对举,「山有债」是诗人的自省——游历山水却未能充分回报,「世无才」的驳斥则是对时论的反击。颈联「微官薄禄终何补,大地名花本欲栽」以自嘲与抱负对举,「终何补」的无奈与「本欲栽」的宏愿构成反差,虽微官而不能忘天下。尾联「半幅秋帆乘远兴,洞庭江汉梦相催」以帆与梦写对楚地的向往,秋帆是实行的准备,梦催是内心的急切,行与梦交织。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受聘诗,以微官的无奈与名花的宏愿为核心。

「微官薄禄终何补,大地名花本欲栽」一联最具张力,以何补的无用感与本欲栽的使命感构成矛盾,写出文人虽处卑位而不忘天下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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