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二首

明 · 林大春

译文

日暮群书罢,冷然壁上琴。

日暮时分放下群书不再翻阅,壁上悬挂的琴冷然无声。

怀人江岭间,一地悬一心。

怀念身在江岭之间的故人,两地各悬一颗思念之心。

心曲无时尽,岁序空自深。

心中的情意无时能够穷尽,岁序却空自不断加深。

夹道残雪开,秉烛访邻居。

夹道残雪渐渐消融,举着蜡烛去拜访邻居。

邻居不我舍,转复过我庐。

邻居不在家未能留我小坐,转而又来过访我的居所。

我庐空四壁,何以晚相娱。

我的居所空空只有四壁,拿什么在夜晚彼此娱乐。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除夕二首,写岁暮书斋独处的寂寥。首章以壁上琴、江岭间的怀人写岁序空深,次章以访邻不遇、我庐空壁写除夕的孤清,将传统团圆节日中的孤独感写得入骨三分。

逐句解读

「日暮群书罢,冷然壁上琴」——日暮时分群书读罢,壁上之琴冷然无声。

「怀人江岭间,一地悬一心」——怀念江岭之间的人,两地各悬一颗心。

「心曲无时尽,岁序空自深」——心中的情曲无时穷尽,岁序却空自深进。首章写怀人。

「夹道残雪开,秉烛访邻居」——夹道残雪消开,秉烛去访邻居。

「邻居不我舍,转复过我庐」——邻居不在家未能留我,转而又来过访我庐。

「我庐空四壁,何以晚相娱」——我庐空空四壁,拿什么在晚间相互娱乐。次章写除夕孤清。

艺术手法

二首诗以"空"字贯穿——"冷然壁上琴"之冷、"心曲无时尽"之无尽、"岁序空自深"之空深、"我庐空四壁"之空壁,层层递进写除夕的孤独。

"邻居不我舍,转复过我庐"以日常小事写人情往来,却以"空四壁"收束,热闹与冷清的反差格外鲜明。

总体评价

此二首诗以极简的笔触写除夕的孤独,"我庐空四壁,何以晚相娱"以自嘲口吻收束,不诉苦而苦在其中,含蓄而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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