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居
明 · 梁以壮
译文
人以居郊僻,心为读易柔。
人因住在郊外偏僻之处,心因读易而变得柔和。
于人无可怒,经岁不生愁。
对人没有什么可怒的,一年到头也不生愁。
天地还消长,风云任去留。
天地还有消长变化,风云任凭它来去。
与谁曾计校,呼马亦呼牛。
跟谁曾经计较过,叫马也行叫牛也行。
阶前不半亩,秪得种兰深。
台阶前不到半亩地,只得深深种上兰花。
岂有田家赋,而为梁父吟。
哪里有田家的赋税要交,却在吟诵梁父吟。
短狐篱外乱,馀桔坐中阴。
篱笆外短狐混乱出没,剩下的桔子在座中遮阴。
昨日罗浮叟,招予山水心。
昨天罗浮山的老翁,唤起了我寄情山水的心。
半生游历后,真爱野人风。
半生游历之后,真心喜爱乡野之人的风尚。
已梦追前鹿,曾痴逐二童。
已在梦中追赶前面的鹿,曾痴心追逐两个童子。
焚香读骚些,鼓瑟对幽丛。
焚香读楚辞招魂,弹瑟面对幽深的花丛。
笑我愚妻子,安心学陆通。
笑我这愚笨的妻子,安心学陆通隐居避世。
径烟连野绿,狂癖任迂疏。
小径烟霭连接野外的绿意,狂放的癖性任凭迂远疏放。
近嘱为儿辈,多辞当仕车。
近来叮嘱为儿辈着想,多推辞应当出仕的车马。
花开仍富贵,鸟唤亦名誉。
花开仍然算得上富贵,鸟叫也算是有名誉。
薄暮过桥外,寻流看白渠。
傍晚走过桥外,沿着水流去看白色的渠水。
竹门不用掩,此日事为何。
竹门不用关掩,这一天有什么事做呢。
地画赢蛇酒,池浮换字鹅。
在地上画蛇赢了酒喝,池中浮着以字换来的鹅。
耳聋婚渐毕,肝冷睡偏多。
耳朵聋了婚事渐渐完毕,肝气冷了睡觉偏多。
福以交游少,高僧时一过。
福气因为交游少而来,高僧偶尔过来拜访。
身仍颜斶贵,事业在林泉。
身如颜斶般尊贵,事业就在山林泉水之间。
为采无柯斧,为渔无钓船。
要采药没有斧头可用,要钓鱼没有钓船可乘。
云光空四壁,人坐又三年。
云光照着空空的四壁,人坐在这里又过了三年。
未有登高约,看童放纸鸢。
没有登高之约,看儿童们放风筝。
落落谋生拙,庭虚半绿苔。
落落寡合谋生笨拙,庭院空空一半长了绿苔。
定知无鬼笑,常恐有人哀。
定知没有鬼来嘲笑,却常怕有人来哀怜。
白雨凉孤榻,红梨醉一杯。
白花花的雨凉了孤零零的床榻,红梨花伴醉了一杯酒。
阿谁同领略,心与百花开。
有谁能同来领略,心与百花一同开放。
经年懒出户,多事避车尘。
常年懒得出门,怕多事避开车马扬尘。
结驷连骑客,当年同学人。
乘着四马连骑的贵客,当年是同学之人。
棋枰看一局,蝴蝶契前因。
在棋盘上看一局棋,蝴蝶契合着庄周梦蝶的前因。
似觉安时得,聪明总误身。
似觉安于时命有所得,聪明反而总是误了自身。
不敢憎时好,幽心竟似逃。
不敢憎恨时俗所好,幽居之心竟像是逃逸。
世将人斗靡,天以我孤高。
世人以斗靡争竞为时尚,天以我孤高为秉性。
苍狗无因变,矜鱼岂故劳。
白云苍狗无端变幻,矜持的鱼岂是故意劳碌。
何如聊偃息,清啸和松涛。
不如暂且偃卧休息,清啸和着松涛声。
倚杖空庭外,川原一望微。
倚杖站在空庭之外,川原一望隐约渺远。
欲将婴母去,未见凤皇飞。
想带着妻儿离去,却未见凤凰飞来指引。
绿草添深露,红霞醉落晖。
绿草添了深深的露水,红霞醉了落日余晖。
听闻人逐兔,此候不知归。
听闻有人在追逐野兔,这时不知归去何处。
一年一见识,不用看诗书。
一年才长一次见识,不用去看诗书了。
古井钗为雀,斜阳鼠化鴽。
古井中金钗化为雀鸟,斜阳下老鼠化为鹌鹑。
神明吾已淡,秋水尔同虚。
神明之心我已经淡漠,秋水与你同是空虚。
堪笑骄才技,黔中又有驴。
可笑那些骄矜才技之人,黔中又有驴子(黔驴技穷)。
岂有栖迟恋,秪应无忮求。
哪里有栖迟留恋,只是没有嫉妒贪求。
枯藤当独策,荒野任人游。
枯藤当作独行的手杖,荒野任人游荡。
鹤唳惊狂犬,鹪巢免恶鸠。
鹤鸣惊了狂犬,鹪鹩的巢免遭恶鸠侵占。
持书谁踯躅,难识是荆州。
拿着书谁在犹豫不决,难以认识的是荆州刘表。
肮脏形殊苦,浮华何必奢。
形貌肮脏特别困苦,浮华又何必奢侈。
折腰人乞米,清腋我烹茶。
弯腰的人乞讨米粮,我煮茶品味清香。
但有一山水,宁辞路八叉。
只要有一处山水,宁可不走八叉歧路。
林逋无势利,似可娶梅花。
林逋没有势利之心,似乎可以娶梅花为妻。
五十年来事,今朝悔昨朝。
五十年来经历的事,今天后悔昨天。
路行皆蜀险,书著亦秦烧。
走路都是蜀道般艰险,写书也遭秦火般焚烧。
一啸响空谷,五噫归小桥。
一声长啸响彻空谷,唱着五噫歌归去小桥。
片心孤托月,长独立中宵。
一片孤心托付给明月,长久独自站在半夜里。
天地唯空阔,幽居亦静深。
天地只是空阔无际,幽居也很安静深远。
畏纶鳐有翼,舐铁貊何心。
怕罗网鳐鱼有翅膀也难逃,舔铁的貊有何居心。
烟到柳边白,潮生花外阴。
烟雾到柳边变得白茫茫,潮水涨起在花外添了阴凉。
热情都去尽,不用斸黄芩。
热情都已消尽,不用再挖黄芩来泻火了。
我有阿堵物,天亡造化权。
我有那些钱财,天却剥夺了造化之权。
鬼神皆懒散,人事漫周旋。
鬼神都懒散懈怠,人事勉强周旋应付。
养雀留阶米,浇花汲野泉。
养鸟在台阶上留些米粒,浇花从野外泉水打水。
隔江丹荔熟,一放木兰船。
隔江红荔枝熟了,放一只木兰船去采摘。
涉世殊劳顿,多从病后知。
涉世十分劳顿疲惫,多从病后才体会到。
方圆皆有失,喜怒总成痴。
方正圆融都有失误,喜怒哀乐总成痴迷。
信步寻幽晚,穿林听鸟迟。
信步晚间寻幽探胜,穿过树林听鸟声迟缓。
忽闻吾社事,明日又吟诗。
忽然听说诗社有事,明天又要吟诗了。
看书才罢卷,习圃过前坳。
看书刚合上卷,就去菜园过了前面的山坳。
辛苦方能寿,幽栖乃见嘲。
辛苦才能长寿,幽居反而被人嘲笑。
土硗添竹笋,林密保鸦巢。
贫瘠的土地添了竹笋,密林保护了乌鸦的巢。
近得池盈亩,中间结一茅。
近来得了一亩池塘,中间搭了一间茅屋。
文字皆无用,趋时自觉疏。
文字都没有用,趋附时势自己觉得疏远。
此心人未解,幽事独何如。
这颗心别人不理解,幽居之事独自又如何。
偶得天官册,看星静夜初。
偶然得到天官册,在安静的夜初看星星。
蛮童催酒熟,酣卧石阶虚。
蛮地童子催促酒已熟,酣睡在空空的石阶上。
省累惟甘拙,添欢或益狂。
减省烦累只有甘于笨拙,增添欢乐或许更加狂放。
看山契樵牧,酌酒向林塘。
看山与樵夫牧人相投契,对着林塘酌酒。
鸟亦能歌舞,花仍解赠将。
鸟儿也能歌舞,花儿也懂得赠送。
蹉跎期寿补,天与水云乡。
蹉跎岁月指望长寿来弥补,上天赐给我水云之乡。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閒居组诗,共十六首,写隐居闲适之趣。诗中人以闲居自适,以读易柔心写修心,以与人无怒、经岁不愁写平和,以天地消长、风云去留写达观,以呼马呼牛写不在意人言,以种兰深、为梁父吟写闲居之雅,以焚香读骚、鼓瑟幽丛写文化修养,以安心学陆通写隐逸之志,以径烟连野绿写田园之景,以花开富贵、鸟唤名誉写自足,以竹门不掩写无防备,以耳聋婚毕、肝冷睡多写老来之态,以林泉事业写隐居为业,以无柯斧、无钓船写清贫自守,以落落谋生拙写自嘲,以不敢憎时好写不与世争,以幽心似逃写隐逸之深,以倚杖空庭写闲步,以一年一见识写迟钝,以岂有栖迟恋写无求,以肮脏形苦、浮华何必奢写朴素,以五十年来事、今朝悔昨朝写悔悟,以天地空阔、幽居静深写居室之境,以养雀浇花写闲趣,以涉世劳顿写世路之艰,以看书习圃写读书种菜,以文字无用写弃文,以省累甘拙写安分,以看山契樵牧写与民同乐。
逐句解读
「人以居郊僻,心为读易柔」——人因居于郊外偏僻,心因读易而柔顺,写居郊读易。
「于人无可怒,经岁不生愁」——对人没有什么可怒的,一年也不生愁,写平和之态。
「天地还消长,风云任去留」——天地还有消长,风云任凭去留,写达观之理。
「与谁曾计校,呼马亦呼牛」——与谁曾经计较,叫马也行叫牛也行,写不在意人言。
「阶前不半亩,秪得种兰深」——阶前不到半亩地,只得深深种兰,写种兰之雅。
「岂有田家赋,而为梁父吟」——哪里有田家赋税,却作梁父吟,写闲居之雅。
「短狐篱外乱,馀桔坐中阴」——短狐在篱外混乱,剩桔在坐中遮阴,写田园之景。
「昨日罗浮叟,招予山水心」——昨日罗浮老人,招引我的山水之心,写隐逸之志。
「半生游历后,真爱野人风」——半生游历之后,真心喜爱野人之风,写爱隐居。
「已梦追前鹿,曾痴逐二童」——已经做梦追赶前鹿,曾经痴心追逐两个童子,写追慕隐逸。
「焚香读骚些,鼓瑟对幽丛」——焚香读楚辞招魂,鼓瑟对着幽深花丛,写文化修养。
「笑我愚妻子,安心学陆通」——笑我愚笨的妻子,安心学陆通隐居,写隐逸之志。
「径烟连野绿,狂癖任迂疏」——小径烟霭连接野外绿色,狂癖任凭迂疏,写田园与率性。
「近嘱为儿辈,多辞当仕车」——近嘱为儿辈着想,多推辞应当出仕的车马,写不仕之志。
「花开仍富贵,鸟唤亦名誉」——花开仍然是富贵,鸟叫也有名誉,写自足之态。
「薄暮过桥外,寻流看白渠」——傍晚过桥外,沿着水流看白色渠水,写闲步之趣。
「竹门不用掩,此日事为何」——竹门不用关掩,这一天有什么事做,写无防备。
「地画赢蛇酒,池浮换字鹅」——地上画蛇赢了酒,池中浮着换字的鹅,写闲戏。
「耳聋婚渐毕,肝冷睡偏多」——耳聋婚事渐渐完毕,肝冷睡觉偏多,写老来之态。
「福以交游少,高僧时一过」——福气因为交游少,高僧偶尔来过,写清闲之福。
「身仍颜斶贵,事业在林泉」——身如颜斶般尊贵,事业在山林泉水间,写隐居为业。
「为采无柯斧,为渔无钓船」——采药没有斧头,钓鱼没有钓船,写清贫自守。
「云光空四壁,人坐又三年」——云光照着空空四壁,人坐又过了三年,写清贫与岁月。
「未有登高约,看童放纸鸢」——没有登高之约,看儿童放风筝,写闲看之趣。
「落落谋生拙,庭虚半绿苔」——落落谋生笨拙,庭院空空一半绿苔,写自嘲。
「定知无鬼笑,常恐有人哀」——定知没有鬼笑,常恐有人哀怜,写自省。
「白雨凉孤榻,红梨醉一杯」——白雨凉了孤榻,红梨醉了一杯,写雨中独酌。
「阿谁同领略,心与百花开」——有谁同来领略,心与百花一同开放,写心花自开。
「经年懒出户,多事避车尘」——常年懒得出门,怕多事避开车尘,写避世。
「结驷连骑客,当年同学人」——乘四马连骑的客人,当年是同学之人,写故人显贵。
「棋枰看一局,蝴蝶契前因」——棋盘上看一局棋,蝴蝶契合前因,写观棋与庄周梦蝶。
「似觉安时得,聪明总误身」——似觉安于时命有所得,聪明反而误了自身,写安分。
「不敢憎时好,幽心竟似逃」——不敢憎恨时俗所好,幽心竟像是逃逸,写不与世争。
「世将人斗靡,天以我孤高」——世人以斗靡为时尚,天以我孤高为秉性,写孤高之志。
「苍狗无因变,矜鱼岂故劳」——白云苍狗无端变幻,矜持的鱼岂是故意劳碌,写世事无常。
「何如聊偃息,清啸和松涛」——不如暂且偃卧休息,清啸和着松涛声,写隐逸之乐。
「倚杖空庭外,川原一望微」——倚杖站在空庭外,川原一望隐约,写闲望。
「欲将婴母去,未见凤皇飞」——想带着妻儿离去,却未见凤凰飞来,写隐而未决。
「绿草添深露,红霞醉落晖」——绿草添了深露,红霞醉了落日余晖,写暮景。
「听闻人逐兔,此候不知归」——听闻有人逐兔,此时不知归去,写闲看。
「一年一见识,不用看诗书」——一年长一次见识,不用看诗书,写迟钝。
「古井钗为雀,斜阳鼠化鴽」——古井中金钗化为雀,斜阳下老鼠化为鹌鹑,写自然之变。
「神明吾已淡,秋水尔同虚」——神明我已经淡漠,秋水与你同是空虚,写淡泊。
「堪笑骄才技,黔中又有驴」——可笑那些骄矜才技之人,黔中又有驴子,写自嘲(黔驴技穷)。
「岂有栖迟恋,秪应无忮求」——哪有栖迟之恋,只是没有嫉妒贪求,写无求。
「枯藤当独策,荒野任人游」——枯藤当作独杖,荒野任人游荡,写自由。
「鹤唳惊狂犬,鹪巢免恶鸠」——鹤鸣惊了狂犬,鹪鹩巢免遭恶鸠侵占,写自保。
「持书谁踯躅,难识是荆州」——拿着书谁在犹豫,难以认识的是荆州,写不为人知。
「肮脏形殊苦,浮华何必奢」——形貌肮脏特别困苦,浮华何必奢侈,写朴素。
「折腰人乞米,清腋我烹茶」——弯腰的人乞讨米粮,我煮茶品味清香,写自适。
「但有一山水,宁辞路八叉」——只要有一山水,宁可不走八叉路,写爱山水。
「林逋无势利,似可娶梅花」——林逋没有势利,似乎可以娶梅花为妻,写以梅为伴。
「五十年来事,今朝悔昨朝」——五十年来之事,今朝后悔昨朝,写悔悟。
「路行皆蜀险,书著亦秦烧」——走路都是蜀道之险,写书也遭秦火焚烧,写人生之难。
「一啸响空谷,五噫归小桥」——一声长啸响彻空谷,五噫之歌归去小桥,写隐逸之啸。
「片心孤托月,长独立中宵」——一片孤心托付明月,长久独自站立在半夜,写孤独之思。
「天地唯空阔,幽居亦静深」——天地只是空阔,幽居也很静深,写居室之境。
「畏纶鳐有翼,舐铁貊何心」——怕罗网鳐鱼有翼也难逃,舔铁的貊有何居心,写世途之险。
「烟到柳边白,潮生花外阴」——烟到柳边变白,潮生在花外添阴,写水边之景。
「热情都去尽,不用斸黄芩」——热情都已消尽,不用再挖黄芩泻火,写冷淡之极。
「我有阿堵物,天亡造化权」——我有阿堵物(钱),天剥夺了造化之权,写有钱无用。
「鬼神皆懒散,人事漫周旋」——鬼神都懒散,人事勉强周旋,写世事敷衍。
「养雀留阶米,浇花汲野泉」——养雀在台阶留米,浇花从野泉汲水,写闲趣。
「隔江丹荔熟,一放木兰船」——隔江红荔枝熟了,放一只木兰船去采,写闲游。
「涉世殊劳顿,多从病后知」——涉世十分劳顿,多从病后才知道,写世路之艰。
「方圆皆有失,喜怒总成痴」——方圆都有失误,喜怒总成痴迷,写处世之难。
「信步寻幽晚,穿林听鸟迟」——信步晚间寻幽,穿林听鸟声迟缓,写闲步。
「忽闻吾社事,明日又吟诗」——忽然听说诗社之事,明天又要吟诗,写诗社之约。
「看书才罢卷,习圃过前坳」——看书刚合卷,就去菜园过了前坳,写读书种菜。
「辛苦方能寿,幽栖乃见嘲」——辛苦才能长寿,幽栖反而被嘲笑,写隐居被嘲。
「土硗添竹笋,林密保鸦巢」——贫瘠的土地添了竹笋,密林保护了鸦巢,写田园。
「近得池盈亩,中间结一茅」——近来得了一亩池塘,中间搭了一间茅屋,写田园新居。
「文字皆无用,趋时自觉疏」——文字都没有用,趋附时势自己觉得疏远,写弃文。
「此心人未解,幽事独何如」——这颗心别人不理解,幽独之事又怎样,写孤独。
「偶得天官册,看星静夜初」——偶然得到天官册,在静静的夜初看星,写观星。
「蛮童催酒熟,酣卧石阶虚」——蛮童催促酒已熟,酣睡在空空的石阶上,写醉卧。
「省累惟甘拙,添欢或益狂」——减省烦累只有甘于笨拙,增添欢乐或许更加狂放,写安分。
「看山契樵牧,酌酒向林塘」——看山与樵夫牧人相契,酌酒面向林塘,写与民同乐。
「鸟亦能歌舞,花仍解赠将」——鸟也能歌舞,花也懂得赠送,写自然之趣。
「蹉跎期寿补,天与水云乡」——蹉跎岁月指望长寿来补,天给了我水云之乡,写天赐闲居。
艺术手法
全诗十六首五律写闲居。
「心为读易柔」以读易柔心写修心——易理使人柔顺。
「呼马亦呼牛」用《庄子》呼我牛也牛、呼我马也马之典——不在意人言。
「岂有田家赋,而为梁父吟」用诸葛亮好为梁父吟之典——隐居吟诗。
「焚香读骚些」以骚些写楚辞——招魂以些字结尾。
「安心学陆通」用陆通(楚狂接舆)之典——隐遁避世。
「地画赢蛇酒」用画蛇添足之典——画蛇比赛赢酒。
「池浮换字鹅」用王羲之换鹅之典——以字换鹅。
「苍狗无因变」用白云苍狗之典——世事变幻。
「一啸响空谷」以长啸写隐逸之啸——空谷传响。
「五噫归小桥」用梁鸿五噫之歌之典——隐遁之歌。
「片心孤托月」以托月写寄情——孤月为伴。
「畏纶鳐有翼」以鳐有翼也怕网写世途之险。
「阿堵物」用阿堵物写钱——俗语雅用。
「堪笑骄才技,黔中又有驴」用黔驴技穷之典——自嘲才疏。
「鹤唳惊狂犬」以鹤唳写高洁——狂犬喻小人。
「林逋无势利,似可娶梅花」用林逋梅妻鹤子之典——以梅为伴。全诗以闲居为经,以隐逸达观为纬,旷达闲适。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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