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日极乐寺大雨雪

明 · 李贽

译文

万国衣冠共一新

天下万国的士大夫共同换上新年朝服

婆娑独占上方春

我独自在上方占得一片春色

谁知向阙山呼日

谁知在朝阙山呼万岁之日

正是飞花极乐辰

正是极乐寺飞雪如花的时刻

寂寂僧归云际寺

寂静中僧人归向云端的寺庙

溶溶月照陇头人

溶溶月光照耀着陇头的行旅之人

年来鬓发随刀落

近年来鬓发随着剃刀纷纷落下

欲脱尘劳却惹尘

想要摆脱尘世劳碌却反而又惹上尘埃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元日极乐寺大雨雪",李贽于元日在极乐寺遇大雪之作。雪到人间满,方知造化功。一天如纸白,万户尽室空。寂寂禅扉掩,悠悠钟磬风。独怜残腊里,天地不相同。谁道长安乐,春来雪更深。若为群鼠雀,那得一闲心。全诗以元日大雪写寺中清寂,以雪写人世之苦。

逐句解读

「雪到人间满,方知造化功。」雪到人间满,方知造化功。写大雪之盛。

「一天如纸白,万户尽室空。」一天如纸白,万户尽室空。写雪后之白与民之贫。

「寂寂禅扉掩,悠悠钟磬风。」寂寂禅扉掩,悠悠钟磬风。写寺中清寂。

「独怜残腊里,天地不相同。」独怜残腊里,天地不相同。写天地不仁。

「谁道长安乐,春来雪更深。」谁道长安乐,春来雪更深。写长安之苦。

「若为群鼠雀,那得一闲心。」若为群鼠雀,那得一闲心。写贫民之苦。

艺术手法

一是对比手法,"一天如纸白"与"万户尽室空"对比,雪之美与民之贫形成对照。二是白描手法,"寂寂禅扉掩,悠悠钟磬风"以白描写寺中清寂。三是反诘,"谁道长安乐"以反诘写长安之苦。

总体评价

此诗以元日大雪写人世之苦。

"一天如纸白,万户尽室空"以雪白与室空之对比写民之贫最为警策,"谁道长安乐,春来雪更深"以反诘写长安之苦,忧民之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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