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闻雁

明 · 李贽

译文

孤鸿向北征,夜半犹哀鸣。

孤鸿向北远行,半夜还在哀鸣。

哀鸣何所为,欲我如鸿冥。

哀鸣是为了什么呢,想让我像鸿雁一样飞入冥冥。

自有凌霄翮,高飞安不得。

自己有凌云的翅膀,高飞怎么会办不到。

如何万里行,反作淹留客。

为何万里远行,反而成了滞留他乡的客人。

独雁虽无依,群飞尚有伴。

孤雁虽然没有依靠,群飞尚且还有同伴。

可怜何处翁,兀坐生忧患。

可怜何处来的老翁,独自端坐生出忧患。

日月湖中久,时闻冀北音。

在湖中住了很久,时常听到冀北传来的消息。

鸿飞如我待,鼓翼向山阴。

鸿雁飞翔如同我在等待,振翅飞向山阴。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夜半闻雁而作。诗中以孤鸿北征夜半哀鸣起兴,以凌霄之翮和万里淹留的对比写志不得伸的苦闷,又以独雁无依和群飞有伴写孤独,末以日月湖中和冀北音写对消息的期盼。

逐句解读
「孤鸿向北征,夜半犹哀鸣」——孤鸿向北飞征,夜半还在哀鸣。

「哀鸣何所为,欲我如鸿冥」——哀鸣是为了什么,想让我像鸿雁一样冥飞远去。

「自有凌霄翮,高飞安不得」——自有凌霄的翅膀,高飞怎么会不得。

「如何万里行,反作淹留客」——为何万里之行,反成了淹留不归的客人。

「独雁虽无依,群飞尚有伴」——独雁虽然无所依傍,群飞尚且有同伴。

「可怜何处翁,兀坐生忧患」——可怜何处老翁,兀坐而生忧患。

「日月湖中久,时闻冀北音」——在日月湖中已久,时常听到冀北的消息。

「鸿飞如我待,鼓翼向山阴」——鸿雁飞去如同我等待,鼓翼向山阴飞去。

艺术手法
全诗以雁喻人。

「自有凌霄翮,高飞安不得」以鸿雁的凌霄之志写自己的抱负。

「如何万里行,反作淹留客」以鸿雁的淹留写自己的不得志。

「独雁虽无依,群飞尚有伴」以雁之独与群对比,写人不如雁。末以「鸿飞如我待,鼓翼向山阴」以鸿雁的鼓翼写等待中的希望。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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