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绣佛精舍

明 · 李贽

译文

闻说澹然此日生,澹然此日却为僧。僧宝世间犹时有,佛宝今看绣佛灯。可笑成男月上女,大惊小怪称奇事。陡然不见舍利佛,男身复隐知谁是。我劝世人莫浪猜,绣佛精舍是天台。天欲散花愁汝着,龙女成佛今又来。

听说澹然今日出生,澹然今日却做了僧人。僧宝在世间还是时而有的,佛宝如今且看绣佛前的灯火。可笑那成男相的月上女,大惊小怪地称作奇事。陡然间舍利弗不见了,男身又隐藏了谁知道是谁。我劝世人不要胡乱猜测,绣佛精舍就是天台山。天女想要散花还怕花落在你身上,龙女成佛的故事如今又重现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题绣佛精舍而作。诗中以澹然此日生却为僧的矛盾开篇,以僧宝世间犹有而佛宝今看绣佛灯写精舍之殊胜,又以成男月上女和舍利佛隐没写佛法的超越性别,末以天台和龙女成佛写精舍的神圣。

逐句解读
「闻说澹然此日生,澹然此日却为僧」——听说澹然今天生日,澹然今天却出家为僧。

「僧宝世间犹时有,佛宝今看绣佛灯」——僧宝世间还时有出现,佛宝今天看绣佛的灯火。

「可笑成男月上女,大惊小怪称奇事」——可笑成男变成了月上女,大惊小怪说是奇事,用《维摩诘经》天女转男之典。

「陡然不见舍利佛,男身复隐知谁是」——忽然不见舍利佛,男身又隐去了知道是谁。

「我劝世人莫浪猜,绣佛精舍是天台」——我劝世人不要胡乱猜测,绣佛精舍就是天台山。

「天欲散花愁汝着,龙女成佛今又来」——天要散花愁你执着,龙女成佛今天又来了,用龙女成佛之典。

艺术手法
全诗以佛典为骨,以游戏笔法写佛理。

「可笑成男月上女,大惊小怪称奇事」以维摩诘经天女之典写佛法超越性别。

「天欲散花愁汝着」化用天女散花之典,写执着之弊。

「龙女成佛今又来」以法华经龙女成佛之典写人人皆可成佛。全诗佛典密集,笔调活泼,以谐趣写庄严。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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