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外家

明 · 李之世

译文

来过故人宅,不见故时人。

来到故人的旧宅院,却再也见不到往日的那个人。庭院中的花草依然含着绿意,萧条冷落中空自又是一年春天。回忆从前一同参加庆贺之礼,在花下列坐于华美的席垫之上。苍苔上还留着她芳香的足迹,闲阶旁让人想起她轻盈的步履。还余下当年欢赏的地方,坐在这里怅惘这美好的时辰。时令芳华仿佛与昨日相同,反倒令人心中生出新的感慨。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李之世经外家之作,写重访外家旧宅的感慨。外家即母家,来过故人宅不见故时人,写人去宅空的凄凉。庭卉犹含绿萧条空复春,写春色依旧而人事已非。忆昔同拜庆花下列文茵,写昔日的欢乐。苍苔留芳躅闲阶想袜尘,写旧迹的追忆。犹馀欢赏地坐此怅佳辰,写故地的怅惘。末以时芳宛如昨翻令人意新写旧景新感的复杂心情。

逐句解读
「来过故人宅,不见故时人」——来过故人的宅第,不见故时的人,写人去宅空。

「庭卉犹含绿,萧条空复春」——庭中花木犹含绿意,萧条中空自又到了春天,写春色依旧而人事已非。

「忆昔同拜庆,花下列文茵」——回忆从前同拜庆贺,花下铺列文茵,写昔日的欢乐。

「苍苔留芳苔留芳躅,閒阶想袜尘」——苍苔留着芳踪,闲阶上想象袜尘,写旧迹的追忆。

「犹馀欢赏地,坐此怅佳辰」——还剩欢赏之地,坐在此处怅惘佳辰,写故地的怅惘。

「时芳宛如昨,翻令人意新」——时芳宛如昨天,翻然令人心意更新,写旧景新感的复杂。

艺术手法
全诗以旧宅写人去宅空的感慨。来过故人宅,不见故时人以故人宅与故时人对举,宅犹在而人已非——物是人非的感慨。庭卉犹含绿,萧条空复春以含绿与空复春写春色依旧而人事已非,绿犹含而春空复——自然的无情与人的有情。苍苔留芳躅,閒阶想袜尘以芳躅与袜尘写旧迹的追忆,苔留踪而阶想尘——追忆的细腻。犹馀欢赏地,坐此怅佳辰以欢赏地与怅佳辰写故地的怅惘,地犹在而辰已怅——故地重游的伤感。时芳宛如昨,翻令人意新以宛如昨与意新写旧景新感,芳如昨而意翻新——时间的矛盾心理。

总体评价
此诗以旧宅写人去宅空的感慨,庭卉犹含绿,萧条空复春是全诗最有感触之联,春色依旧而人事已非写物是人非,而时芳宛如昨,翻令人意新以复杂心情收束,最有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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