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归和送芝道人
明 · 李之世
译文
有士不可名,强字曰长度。
有位雅士不可名状,勉强给他取字叫长度。
戴发依空门,绾绶仍儒步。
留着头发却依傍佛门,系着印绶依然行儒者之步。
一苇泛重溟,四年海上住。
乘一叶扁舟横渡重洋,在海上住了四年。
琼南非我乡,海北将问渡。
琼南并非我的故乡,将要从海北寻觅归渡。
水云道者装,瓢衲僧行具。
身着水云道人的装束,携瓢带衲如僧人行具。
问我归时因,即是来时路。
若问我归去的因缘,便是我来时的道路。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李之世怀归和送芝道人之作。芝道人身份特殊——戴发依空门、绾绶仍儒步,亦僧亦儒。一苇泛重溟四年海上住,写其远游琼南。琼南非我乡海北将问渡,写其归心。水云道者装瓢衲僧行具,写其行装。末以问我归时因即是来时路写归与来的同一——来路即归路。
逐句解读
「有士不可名,强字曰长度」——有士不可名之,勉强字曰长度,写芝道人的名号。
「戴发依空门,绾绶仍儒步」——戴发依傍空门,绾绶仍是儒步,写其亦僧亦儒的身份。
「一苇泛重溟,四年海上住」——一苇泛渡重溟,四年在海上居住,写其远游琼南。
「琼南非我乡,海北将问渡」——琼南不是我的故乡,海北将问渡口,写其归心。
「水云道者装,瓢衲僧行具」——水云道者的装束,瓢衲僧人的行具,写其行装。
「问我归时因,即是来时路」——问我归时的原因,就是来时的路,写归与来的同一。
艺术手法
全诗以亦僧亦儒写归与来的哲理。戴发依空门,绾绶仍儒步以戴发空门与绶儒步写亦僧亦儒的身份,发依空门而步仍儒——僧与儒的交织。一苇泛重溟,四年海上住以一苇泛溟与四年海上写远游的漫长,苇泛溟而年住海——游的远与久。琼南非我乡,海北将问渡以非我乡与将问渡写归心,乡非而渡问——归心迫切。水云道者装,瓢衲僧行具以水云与瓢衲写行装的简朴,装道而具僧——行装的超然。问我归时因,即是来时路以来时路写归时因,来路即归路——归来的哲理。
总体评价
此诗以亦僧亦儒写归与来的哲理,问我归时因,即是来时路是全诗最有哲理之联,来路即归路写归来的本然,最有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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