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坪上

明 · 李贽

译文

如鸟飞飞到处栖

如鸟儿飞翔到处栖息

今年九日在山西

今年的重阳节我在山西度过

太行正是登高处

太行山正是登高望远的好地方

无菊亦应有酒携

即使没有菊花也应当带着酒

坪上无花有酒钱

坪上没有花却有买酒的钱

谩将沽酒醉逃禅

姑且买酒喝醉以逃避禅思

若言不识酒中趣

如果说不懂得酒中的乐趣

可试登高一问天

不妨登高去问一问苍天

身在他乡不望乡

身在他乡不去遥望故乡

闲云处处总凄凉

闲云飘到哪里总觉凄凉

故人若问凉边事

故人如果问起这凄凉边地的事

日射坪田索酒尝

便是日头照在坪田上也要索酒来尝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九日在坪上而作。诗中写如鸟到处栖的漂泊生涯,以太行正是登高处写重阳登高之俗,又以无菊有酒、沽酒逃禅写异乡的随遇而安,末以身在他乡不望乡和日射坪田索酒尝写苦中作乐。

逐句解读
「如鸟飞飞到处栖,今年九日在山西」——如鸟飞飞到处栖止,今年九日在山西度过。

「太行正是登高处,无菊亦应有酒携」——太行山正是登高之处,没有菊花也应有酒携来。

「坪上无花有酒钱,谩将沽酒醉逃禅」——坪上没有花却有酒钱,随即将酒买来醉中逃禅。

「若言不识酒中趣,可试登高一问天」——如果说不识酒中的趣味,可试试登高一问天。

「身在他乡不望乡,闲云处处总凄凉」——身在他乡不望故乡,闲云到处总是凄凉。

「故人若问凉边事,日射坪田索酒尝」——故人如果问凄凉的边地之事,日头照在坪田上索酒来尝。

艺术手法
全诗以「酒」为寄托。

「太行正是登高处,无菊亦应有酒携」以重阳登高之俗为背景,以无菊有酒写异乡的简陋。

「若言不识酒中趣,可试登高一问天」以反问写酒中之趣的深意。末以「日射坪田索酒尝」收束,以日光下的索酒写苦中作乐的洒脱。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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