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雁门

明 · 李贽

译文

尽道当关用一夫,昔人曾此捍匈奴。

都说守关只需一人当关,古人曾经在此抵御匈奴。

如今冒顿来稽颡,李牧如前不足都。

如今冒顿单于前来叩头称臣,纵然有李牧那样的人在也不足为奇了。

千金一剑未曾磨,陡上关来感慨多。

价值千金的一柄剑未曾磨砺,陡然登上关来感慨万千。

关下人称真意气,关头人说白头何。

关下的人称赞此间真有意气,关头上的人却说白发又能如何。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过雁门关而作。诗中以当关一夫和昔人捍匈奴写雁门关的历史功绩,又以冒顿稽颡和李牧不足都写时局之变,以千金一剑和陡上关来感慨多写凭吊之情,末以关下人称真意气和关头人说白头写下上之别的感慨。

逐句解读
「尽道当关用一夫,昔人曾此捍匈奴」——都说当关只用一人,古人曾在此抵御匈奴。

「如今冒顿来稽颡,李牧如前不足都」——如今冒顿来叩头称臣,李牧即使还在也不足以都督了,写时局之变。

「千金一剑未曾磨,陡上关来感慨多」——千金的一剑还未曾磨砺,陡然上关来感慨很多。

「关下人称真意气,关头人说白头何」——关下人称赞真有意气,关头上的人说白了头又如何。

艺术手法
全诗以「变」为核心。

「尽道当关用一夫,昔人曾此捍匈奴」以历史写雁门关的功绩。

「如今冒顿来稽颡,李牧如前不足都」以冒顿的称臣和李牧的不必写时局之变。

「关下人称真意气,关头人说白头何」以关下与关头的对比写上下之别的感慨,意气与白头,青春与衰老,是人生最深沉的对比。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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