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门舞剑歌

明 · 李昱

译文

鸿门大将辉重瞳

鸿门宴上的大将项羽双瞳闪耀

虎视六合无英雄

虎视天下,以为世间没有英雄

当时灞上隆准公

当时驻扎在灞上的高鼻梁刘邦

摧眉俛首趋下风

低眉俯首甘居下风

青蛇光寒射尊俎

宝剑如青蛇般寒光直射酒席案几

酒酣拔剑为谁舞

酒酣之际拔剑起舞,究竟是为谁而舞

一舞范增身若云

第一舞令范增如坐云雾般焦虑不安

再舞张良面如土

第二舞令张良吓得面如土色

神锋慄魄可奈何

神锋令人胆寒魄动,又有什么办法

唤取楚人歌汉歌

只好呼唤楚人来唱汉家的歌

当筵对舞张羽翼

在宴席上对舞展翅如鹰

红烟紫电相荡摩

红烟紫电般的剑光相互激荡交锋

须臾舞罢沐猴悦

片刻舞罢,沐猴而冠的项羽沾沾自喜

亚父翻成背流血

亚父范增却气得背生暗疮流血

玉玦不灵玉斗裂

玉玦暗示无效,玉斗被击碎

楚汉雌雄从此决

楚汉之间胜负从此便已注定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鸿门舞剑歌,写鸿门宴项庄舞剑之事。从重瞳虎视到楚汉决雌雄,写鸿门之险与楚汉命运之分。

逐句解读
「鸿门大将辉重瞳,虎视六合无英雄」鸿门大将闪耀着重瞳,虎视六合没有英雄。

「当时灞上隆准公,摧眉俛首趋下风」当时灞上的隆准公刘邦,摧眉俯首趋向下风。

「青蛇光寒射尊俎,酒酣拔剑为谁舞」青蛇般的剑光寒气射向尊俎,酒酣拔剑为谁而舞。

「一舞范增身若云,再舞张良面如土」一舞范增身轻如云,再舞张良面如土色。

「神锋慄魄可奈何,唤取楚人歌汉歌」神锋令人战栗可奈何,唤楚人来歌汉家之歌。

「当筵对舞张羽翼,红烟紫电相荡摩」当筵对舞展开羽翼,红烟紫电相互荡摩。

「须臾舞罢沐猴悦,亚父翻成背流血」须臾舞罢沐猴喜悦,亚父反成背后流血之人。

「玉玦不灵玉斗裂,楚汉雌雄从此决」玉玦不灵玉斗碎裂,楚汉雌雄从此决出。

艺术手法
「一舞范增身若云,再舞张良面如土」以身若云与面如土写舞剑之不同反应,戏剧性极强。

「当筵对舞张羽翼,红烟紫电相荡摩」以红烟紫电写剑光之交错,色彩激烈。

「玉玦不灵玉斗裂,楚汉雌雄从此决」以玉玦不灵与玉斗裂写项羽之失策,以从此决写鸿门为楚汉之转折。

总体评价
鸿门舞剑歌,「一舞范增身若云,再舞张良面如土」写鸿门之险最有戏剧性,「玉玦不灵玉斗裂,楚汉雌雄从此决」写历史转折最有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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