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圃为邻畜残而作

明 · 李昱

译文

孟尝久不作,吾徒食无鱼。

孟尝君那样的人久已不存,我们这些门客食无鱼可吃。

长斋坐清昼,赖此田中蔬。

长斋独坐在清朗的白昼,赖有田里种的蔬菜充饥。

仆夫勤灌溉,引水通沟渠。

仆人勤恳地浇灌,引水疏通沟渠。

青青日已长,尽是辛苦馀。

蔬菜青青一天天长高,都是辛苦劳作的结果。

封豕从何来,荐食良可吁。

大猪从哪里跑来的,一再糟蹋菜地实在可叹。

一残枝蔓伤,再则根祗除。

头一次糟蹋伤了枝蔓,再来就连根都拔除了。

遂令苍翠场,转盼成空虚。

使得原本苍翠的菜地,转眼间变成一片空虚。

嗟我在羁旅,草野聊暂居。

叹息我身在羁旅之中,在草野间暂时栖居。

惜无樊篱固,怅望徒踟躇。

可惜没有坚固的篱笆,怅然远望只能徘徊。

踟躇将奈何,屏弃犁与锄。

徘徊又能怎样,只好放下犁和锄头。

学圃圣所鄙,且读窗下书。

学种菜是孔圣人所鄙薄的,且去读窗下的书吧。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明代李昱所作《菜圃为邻畜残而作》,写菜圃被邻家牲畜残害之诗。诗先写孟尝久不作吾徒食无鱼长斋坐清昼赖此田中蔬——写赖蔬而食。次写仆夫勤灌溉引水通沟渠青青日已长尽是辛苦馀——写灌溉之勤。再写封豕从何来荐食良可吁一残枝蔓伤再则根祗除遂令苍翠场转盼成空虚——写封豕残害。末写嗟我在羁旅草野聊暂居惜无樊篱固怅望徒踟躇踟躇将奈何屏弃犁与锄学圃圣所鄙且读窗下书——写无奈读书。全诗以菜圃被残写羁旅之苦与无奈读书,格调质朴而含悲。

逐句解读
「孟尝久不作,吾徒食无鱼。」孟尝君久已不作,我们这些门客食无鱼——写食无鱼。

「长斋坐清昼,赖此田中蔬。」长斋坐在清朗的白天,赖有这田中的蔬菜——写赖蔬而食。

「仆夫勤灌溉,引水通沟渠。」仆夫勤恳灌溉,引水疏通沟渠——写灌溉之勤。

「青青日已长,尽是辛苦馀。」蔬菜青青一天天长高,都是辛苦之余——写辛苦之馀。

「封豕从何来,荐食良可吁。」大猪从哪里来,一再食害确实可叹——写封豕残害。

「一残枝蔓伤,再则根祗除。」一次残害枝蔓受伤,再次则连根拔除——写残害之重。

「遂令苍翠场,转盼成空虚。」使得苍翠的菜地,转眼变成空虚——写菜圃空虚。

「嗟我在羁旅,草野聊暂居。」叹息我在羁旅中,草野之间暂时居住——写羁旅之苦。

「惜无樊篱固,怅望徒踟躇。」可惜没有坚固的樊篱,怅望只能徘徊——写无篱之困。

「踟躇将奈何,屏弃犁与锄。」徘徊又能怎样,只好弃掉犁和锄——写弃犁锄。

「学圃圣所鄙,且读窗下书。」学种菜是圣人所鄙视的,且去读窗下的书——写读书。

艺术手法
全诗以羁旅之苦与无奈读书为核心。封豕从何来荐食良可吁一残枝蔓伤再则根祗除遂令苍翠场转盼成空虚以封豕荐食一残再残苍翠转空虚写残害之重,惜无樊篱固怅望徒踟躇以无樊篱怅望徘徊写无奈,学圃圣所鄙且读窗下书以学圃圣鄙且读书写无奈读书。

总体评价
此诗以菜圃被残写羁旅之苦与无奈读书,遂令苍翠场转盼成空虚是全诗最悲之句——以苍翠菜圃转眼空虚写残害之重。学圃圣所鄙且读窗下书以学圃圣鄙且读书写无奈,李昱以菜圃被残写羁旅,格调质朴而含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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