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子诗何襄武

明 · 李孙宸

译文

何生我懿亲,童稚肩相比。

何生是我的至亲,从童稚时肩膀相齐。

令德奋鸿响,识曲听其旨。

美德奋发出鸿大的回响,识曲之人听出其中的旨意。

既壮历周览,所遇无知己。

壮年之后历览四方,所遇没有知己。

寥寥天壤间,落落竟复尔。

寥寥的天壤之间,落落然竟是如此。

无乃眷吾徒,慷慨一相视。

莫非眷顾我们这些人,慷慨地互相一看。

及此理素业,含情各自媚。

趁此修理素业,含情各自自媚。

荡涤喻中怀,愿言不朽事。

荡涤以喻中怀,愿说不朽的事业。

古道日以夷,谁复能察此。

古道日渐荒废,谁能再察觉这些。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三子诗之一,赠何襄武。诗人以懿亲童稚与肩相比写与何的亲情,以令德鸿响与识曲听旨写何的品德与才学,以历周览与无知己写何的怀才不遇,以天壤落落写知己的稀少,以眷吾徒与一相视写彼此的相知,末以理素业与不朽事写共同的志向。

逐句解读
「何生我懿亲,童稚肩相比」——何生是我的至亲,从童稚时肩膀相齐。

「令德奋鸿响,识曲听其旨」——美德奋发出鸿大的回响,识曲之人听出其中的旨意。

「既壮历周览,所遇无知己」——壮年之后历览四方,所遇没有知己。

「寥寥天壤间,落落竟复尔」——寥寥的天壤之间,落落然竟是如此。

「无乃眷吾徒,慷慨一相视」——莫非眷顾我们这些人,慷慨地互相一看。

「及此理素业,含情各自媚」——趁此修理素业,含情各自自媚。

「荡涤喻中怀,愿言不朽事」——荡涤以喻中怀,愿说不朽的事业。

「古道日以夷,谁复能察此」——古道日渐平夷(荒废),谁能再察觉这些。

艺术手法
全诗以亲情的回顾与志向的共勉交织。开篇以懿亲与肩相比写自幼的情谊,肩相比是最亲密的童年姿态。

「令德奋鸿响」以鸿响写品德的远播,「识曲听其旨」以识曲写知音的难得——能听出曲中的旨意便是最深的理解。中间以「既壮历周览,所遇无知己」写壮年的失落——走遍天下却找不到知己,是最深的孤独。

「寥寥天壤间,落落竟复尔」以天壤的广大与落落的孤独对举——天地虽大而人如此孤单。

「无乃眷吾徒,慷慨一相视」以相视写无言的默契——不必言语,一眼便知彼此的心。后半以素业写共同的志向,「含情各自媚」以各自媚写各自的坚守——不必外求而各自有所爱。

「荡涤喻中怀」以荡涤写内心的清理,「愿言不朽事」以不朽写最高的追求。尾联以「古道日以夷」以夷写古道的荒废——古道被夷平意味着传统的消亡,「谁复能察此」以反问写忧虑——还有谁能察觉这些呢。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赠友诗,以亲情的深厚与志向的共勉为核心。

「寥寥天壤间,落落竟复尔」最有孤独感,以天壤的广大与落落的孤寂对举,知音难觅是人生最大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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