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词

明 · 李孙宸

译文

秋风生兮白露霏,百卉萎落兮玄鸟归。

秋风起而白露纷飞,百草萎落而玄鸟南归。

采有兰兮佩有香,遗美人兮隔汾阳。

采有兰草而佩带芬芳,遗美人而隔于汾阳。

击鼍鼓兮美遨游,挟飞龙兮横中流。

击鼍鼓而美遨游,挟飞龙而横渡中流。

饮宴张兮乐未休,憾慨系兮转烦忧,盛年不再兮哪可留。

饮宴张设而乐未休止,感慨系之而转生烦忧,盛年不再而怎能挽留。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秋风词,仿楚辞体写秋风中的感怀。诗人以秋风白露与百卉萎落写秋的肃杀——秋风起而白露飞而百卉萎落而玄鸟南归,以采兰佩香与遗美人写芳洁与失落——采兰而佩香而遗美人隔于汾阳之北,以击鼍鼓与挟飞龙写遨游的豪迈——击鼍鼓而遨游而挟飞龙横渡中流,以饮宴乐未休与感慨转烦忧写欢与忧的转换——饮宴方张而乐未休而感慨系之转烦忧,末以盛年不再哪可留写盛年难再的悲叹——盛年不再而怎能挽留。

逐句解读
「秋风生兮白露霏」——秋风起而白露纷飞。

「百卉萎落兮玄鸟归」——百草萎落而玄鸟南归。

「采有兰兮佩有香」——采有兰草而佩带芬芳。

「遗美人兮隔汾阳」——遗美人而隔于汾阳。

「击鼍鼓兮美遨游」——击鼍鼓而美遨游。

「挟飞龙兮横中流」——挟飞龙而横渡中流。

「饮宴张兮乐未休」——饮宴张设而乐未休止。

「憾慨系兮转烦忧」——感慨系之而转生烦忧。

「盛年不再兮哪可留」——盛年不再而怎能挽留。

艺术手法
全诗仿楚辞体,以兮字为节奏标志,以秋的肃杀写年华的流逝。开篇以秋风白露与百卉萎落写秋的衰败——风起露飞而花萎鸟归,是自然凋零的景象。

「采有兰兮佩有香」以采兰佩香写芳洁——有兰可采有香可佩,是自我的修洁。

「遗美人兮隔汾阳」以遗与隔写失落——美人遗而隔于汾阳之远,是芳洁无人赏的悲哀。

「击鼍鼓兮美遨游,挟飞龙兮横中流」以鼍鼓与飞龙写遨游的豪迈——鼓声隆隆而飞龙横渡,是豪情的释放。然「饮宴张兮乐未休」以乐未休写欢乐的延续,「憾慨系兮转烦忧」以转写情绪的突变——乐未休而忧已至,是欢极生悲。

「盛年不再兮哪可留」以哪可留写最深的无奈——盛年不再而无法挽留,是全诗的落脚点。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楚辞体诗,以秋风起兴写盛年难再的悲叹。

「盛年不再兮哪可留」最有力量,以哪可留的疑问写无法挽回的无奈,是秋词中最沉痛的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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