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出都门望西路发有作 其一
明 · 李孙宸
译文
靖端肃王程,驱车向西骛。
恭敬端正地执行王命行程,驱车向西奔驰。
既惬游梁情,亦适归欤趣。
既满足了游历大梁的情思,也遂了归去的意愿。
岂复惮倭迟,孤征昔所屡。
哪里还会害怕路途迂回迟缓,孤身远行从前已是屡次。
晨徂每侵星,兼途轻薄暮。
早晨出发每每在星光之下,兼程赶路到薄暮时分。
时序如崩波,黾勉促脩路。
时序如同崩塌的波涛,勉力催促着赶路。
朔风剥我肤,宁论衣改素。
北风凛冽如刀割我肌肤,哪里还顾得上衣服褪色变素。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既出都门望西路发有作其一,写赴任途中的艰辛。诗人以靖端肃王程与驱车向西骛写奉命西行——端肃王程而驱车向西奔驰,以既惬游梁情与亦适归欤趣写两种心情——既满足游梁之情也适归去之趣,以岂复惮倭迟与孤征昔所屡写旅途的坚持——岂再惧倭迟之缓而孤征昔日已屡次经历,以晨徂每侵星与兼途轻薄暮写起早贪黑——晨行每每侵及星辰而兼途轻越薄暮,以时序如崩波与黾勉促脩路写时光的紧迫——时序如崩波而黾勉以促修远之路,末以朔风剥我肤与宁论衣改素写风霜的严酷——朔风剥我之肤而宁论衣裳改素。
逐句解读
「靖端肃王程,驱车向西骛」——端肃王程,驱车向西奔驰。
「既惬游梁情,亦适归欤趣」——既满足游梁之情,也适归去之趣。
「岂复惮倭迟,孤征昔所屡」——岂再惧倭迟之缓,孤征昔日已屡次经历。
「晨徂每侵星,兼途轻薄暮」——晨行每每侵及星辰,兼途轻越薄暮。
「时序如崩波,黾勉促脩路」——时序如崩波,黾勉以促修远之路。
「朔风剥我肤,宁论衣改素」——朔风剥我之肤,宁论衣裳改素。
艺术手法
全诗以赴任旅途的艰辛为核心,以时间与风霜写行役之苦。
「既惬游梁情,亦适归欤趣」以惬与适写两种心情——既惬于游历也适于归去,是矛盾中的自我宽解。
「岂复惮倭迟」以岂复写不再惧怕——倭迟之缓已不足惧,是行役的惯常。
「晨徂每侵星」以侵星写起早——晨行侵及星辰而起,是旅途的匆忙。
「兼途轻薄暮」以薄暮写贪黑——兼途赶路而轻越薄暮,是日夜兼程。
「时序如崩波」以崩波写时光的急促——时序如崩波不可逆,是岁月的无情。
「朔风剥我肤」以剥写朔风的严酷——风如刀剥我之肤,是最直接的体感。
「宁论衣改素」以宁论写无暇顾及——衣裳改素也无暇顾及,是风霜中的无怨。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行役诗,以旅途的艰辛写赴任的坚韧。
「朔风剥我肤,宁论衣改素」最有力度,以剥写朔风的刺骨——风如剥肤而衣改素也不足道,是行役中最刚硬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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