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纻舞歌 二首 其一

明 · 李孙宸

译文

吴宫初制白纻衣,轻如薄雾色如脂。

吴宫初次制作白纻衣,轻如薄雾色如脂膏。

遗赠佳人称体宜,舞袖未举烟云霏。

赠送给佳人正合身,舞袖还未举起已如烟云纷飞。

凝睇流盼光容仪,掌上轻盈态欲欹。

凝视流盼光彩照人的容仪,掌上轻盈姿态将要倾倒。

应节投袂不自知,腾空绝迹纷陆离。

应和节拍投出衣袖自己都不自知,腾空飞跃足不沾地纷繁陆离。

舞馀抗身自矜奇,四座咄咄鬼神疑。

舞罢挺身自矜奇妙,四座惊叹连鬼神都疑惑。

春心挑荡君好持,为君更酌金羽卮。

春心被挑荡你好自把持,为你再斟金羽酒卮。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白纻舞歌其一,写白纻舞的曼妙。诗人以轻如薄雾与色如脂写白纻衣的轻美,以舞袖未举烟云霏写舞姿的飘渺,以凝睇流盼与掌上轻盈写舞者的美态,以应节投袂与腾空绝迹写舞蹈的高超,末以春心挑荡与更酌金卮写观者的动情。

逐句解读
「吴宫初制白纻衣,轻如薄雾色如脂」——吴宫初次制作白纻衣,轻如薄雾色如脂膏。

「遗赠佳人称体宜,舞袖未举烟云霏」——赠送给佳人正合身,舞袖还未举起已如烟云纷飞。

「凝睇流盼光容仪,掌上轻盈态欲欹」——凝视流盼光彩照人的容仪,掌上轻盈姿态将要倾倒。

「应节投袂不自知,腾空绝迹纷陆离」——应和节拍投出衣袖自己都不自知,腾空飞跃足不沾地纷繁陆离。

「舞馀抗身自矜奇,四座咄咄鬼神疑」——舞罢挺身自矜奇妙,四座惊叹连鬼神都疑惑。

「春心挑荡君好持,为君更酌金羽卮」——春心被挑荡你好自把持,为你再斟金羽酒卮。

艺术手法
全诗以白纻舞的曼妙写观者的动情。开篇以白纻衣的轻美写舞者的装扮,「轻如薄雾色如脂」以雾与脂对举——薄雾写其轻,脂膏写其白。

「舞袖未举烟云霏」以未举先霏写舞姿的先声——衣袖还没动已经如烟云飘散,是舞者的气场。

「凝睇流盼」以目光写舞者的表情,「掌上轻盈」以赵飞燕掌上舞的典故写舞者的轻灵。

「腾空绝迹纷陆离」以腾空写跳跃的高度,以绝迹写足不沾地的轻盈——如凌空而行。转折以「舞馀抗身自矜奇」写舞者的自得——舞罢还保持着姿态,四座的惊叹是最好的赞美。

「鬼神疑」以鬼神的疑惑写舞蹈的精妙——连鬼神都分不清是人还是仙。尾联以春心的挑荡写观者的动情,「君好持」以告诫写诱惑——你要好自把持。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舞歌,以白纻舞的曼妙与观者的动情为核心。

「舞袖未举烟云霏」最有意境,以未举先霏写舞者的气场,舞还未开始便已如烟云缭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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