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病岘山精舍

明 · 李时行

译文

养痾吴山下,扃户谢来客。

在吴山之下养病休养,闭门谢绝来访的客人。

惟有山中僧,閒时每相适。

只有山中的僧人,闲暇时常常来访相得。

一见两无言,境宇何岑寂。

见面之后两人相对无言,这方天地何等幽静寂寥。

万虑不入心,顿悟此空色。

万般忧虑不再侵入心中,顿时悟到了空与色的真义。

微风动疏帘,坐移西窗日。

微微的清风拂动疏帘,静坐着西窗的日影缓缓移转。

翻嫌小鸟声,树杪徒唧唧。

反而嫌那小鸟的叫声吵闹,在树梢上徒然唧唧喳喳。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明代李时行所作《卧病岘山精舍》,写卧病岘山精舍。诗先写养痾吴山下扃户谢来客的养痾扃户与谢客,次写惟有山中僧閒时每相适的惟有山僧与閒时相适,再写一见两无言境宇何岑寂的一见无言与境宇岑寂,后写万虑不入心顿悟此空色的万虑不入与顿悟空色,末写微风动疏帘坐移西窗日翻嫌小鸟声树杪徒唧唧的微风疏帘与小鸟唧唧。全诗以卧病写禅悟与闲寂,格调清寂而超然。

逐句解读
「养痾吴山下,扃户谢来客。」养病在吴山之下,闭门谢绝来客——写卧病谢客。

「惟有山中僧,閒时每相适。」惟有山中僧人,闲时每每相适——写山僧相访。

「一见两无言,境宇何岑寂。」一见两无言,境宇何其岑寂——写无言岑寂。

「万虑不入心,顿悟此空色。」万虑不入于心,顿悟此空与色——写顿悟空色。

「微风动疏帘,坐移西窗日。」微风动着疏帘,坐着日影移过西窗——写微风日移。

「翻嫌小鸟声,树杪徒唧唧。」反倒嫌小鸟之声,树杪徒然唧唧——写嫌鸟声。

艺术手法
全诗以禅悟与闲寂为核心。一见两无言境宇何岑寂以无言岑寂写禅悟之境,万虑不入心顿悟此空色以空色写禅悟之深,翻嫌小鸟声树杪徒唧唧以嫌鸟声写闲寂之极。

总体评价
此诗以卧病写禅悟与闲寂,万虑不入心顿悟此空色是全诗最悟之句——以空色写禅悟之深。翻嫌小鸟声树杪徒唧唧以嫌鸟声写闲寂之极,李时行以卧病写禅悟,格调清寂而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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