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堂山
明 · 李蓘
译文
兹山曾两登,契阔十年越
这座山我曾两次登临,久别之后已过了十年
风景岂殊旧,古木半摧伐
风景与旧时相比并无多大不同,只是古树已被砍伐过半
仙去地犹灵,龙潜神讵歇
仙人虽已离去此地依然灵异,龙虽潜藏神力岂会停歇
浩气荡太虚,河山坐出没
浩然之气激荡于太虚之中,河山在坐看之间隐现出没
幽歌步泉水,春怀与活活
漫步泉边低声吟唱,春日情怀与潺潺泉水相呼应
羽客煮松花,晚来消酒渴
道士煮着松花茶,傍晚用来消解酒后的口渴
赏析
题解
此诗写诗人重游石堂山的所见所感。时隔十年再登此山,风景依旧而古木已遭砍伐,引发对世事沧桑的感慨。诗中写仙踪灵迹、山水气象,又及羽客煮茶,融怀古与隐逸于一体。
逐句解读
「兹山曾两登,契阔十年越」:此山我曾经登过两次,距今已阔别十年。契阔,久别。
「风景岂殊旧,古木半摧伐」:风景与旧时相比并无多大不同,但古树已被砍伐了一半。
「仙去地犹灵,龙潜神讵歇」:仙人虽去此地依然灵异,龙虽潜藏神力岂会停歇。讵,岂。
「浩气荡太虚,河山坐出没」:浩然之气激荡于太虚之中,河山在坐看间出没隐现。写山巅远眺之壮观。
「幽歌步泉水,春怀与活活」:漫步泉边低声吟唱,春日情怀与潺潺泉水相应。活活,水流声。
「羽客煮松花,晚来消酒渴」:道士煮松花茶,傍晚用以消解酒渴。羽客即道士。
艺术手法
此诗以重游为线索,今昔对比贯穿全篇。
「风景岂殊旧」与「古木半摧伐」形成对照,不变中见变化,含蓄感叹世事变迁。
「仙去地犹灵,龙潜神讵歇」以反问句式强化灵气不灭之意。
「浩气荡太虚,河山坐出没」气象宏阔,以「坐」字写出居高俯瞰之态。
「活活」拟水声,与「幽歌」相和,声景交融。末以「羽客煮松花」收束,由大景归入小景,由壮阔归于闲适。
总体评价
此诗重游石堂山,以今昔之感为经,以山水灵异为纬,将沧桑之感与仙道之思交织一体。气势由沉郁转向壮阔,最终归于淡泊,层次分明,意境深远,体现了诗人对自然与历史的深沉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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