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中饿

明 · 李东阳

译文

山深雪寒路坎坷

深山之中大雪纷飞寒风刺骨,道路崎岖难行

两死何如一生可

两人同死不如保全一人的性命

桃才自信不如哀

左伯桃自认才能比不上羊角哀

君若有功何必我

你若能建功立业又何须我同行

楚王好士得燕才

楚王爱好养士得到了燕国的人才

燕家未筑黄金台

燕国却不曾筑起黄金台招揽贤才

当时周室何为哉

那时的周王室又能做些什么呢

吁嗟乎树中饿死安足惜

唉,在树洞中饿死又哪里值得惋惜

何似西山采薇食

怎比得上伯夷叔齐在西山采薇而食

赏析

题解
此诗咏春秋时左伯桃、羊角哀之事。二人结为至交,同赴楚国安身,途中遇大雪粮绝,左伯桃自度才不及羊角哀,遂将衣食尽予友人,己独饿死于树洞之中。后羊角哀仕楚,欲报伯桃之恩,然楚王筑黄金台招贤之事已不可得。李东阳此诗以左伯桃之死为引,将其与伯夷叔齐采薇西山之事并论,质疑舍命成友的价值。

逐句解读
「山深雪寒路坎坷」写二人同行入深山,大雪纷飞,道路崎岖难行。

「两死何如一生可」写左伯桃的抉择——两人同死不如保全一人,此句是全诗的伦理核心。

「桃才自信不如哀」写左伯桃自认才能不如羊角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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