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古出塞五首 其五

明 · 李东阳

译文

频年讨北虏,往岁征南蛮。

连年讨伐北方敌虏,往年又征讨南方蛮族。

七年六出师,师出无空还。

七年之间六次出兵,每次出征都不是空手而归。

将军尽封侯,铁券誓河山。

将军们都封了侯爵,铁券丹书誓与山河共存。

白衣领荫袭,立在执戟班。

无功之人也凭借荫袭领受官职,站在执戟侍卫的班列中。

先朝麒麟画,位次迥莫攀。

先朝麒麟阁上的功臣画像,位次之高远非常人能攀比。

功疑古惟重,此义故不删。

对有疑之功古人尚且慎重对待,这个原则所以不曾删去。

君恩实浩荡,感泣徒潸潸。

君恩确实浩荡,感激涕零却只是白白流泪。

诸公固当尔,而我独何颜。

诸位公卿当然应该如此,可我有什么颜面呢?

赏析

题解

此诗写频繁出征、将帅封侯而士卒无功的矛盾。诗人以自述口吻,表达了对无功受禄的羞愧与对封赏不公的感慨,从另一个角度揭示了军功制度的荒谬。

逐句解读

「频年讨北虏,往岁征南蛮。」连年讨伐北方敌虏,往年又征讨南方蛮族。南北征战不息。

「七年六出师,师出无空还。」七年之间六次出兵,每次出师都有斩获而归。战事频繁,代价巨大。

「将军尽封侯,铁券誓河山。」将领们都封了侯,铁券丹书誓与山河同在。封赏极厚。

「白衣领荫袭,立在执戟班。」无功的白衣之人也凭借荫袭领了官职,站在执戟侍卫的班列中。荫袭之滥。

「先朝麒麟画,位次迥莫攀。」先朝麒麟阁上画的功臣,位次之高远非常人可比。暗示古今功臣标准已变。

「功疑古惟重,此义故不删。」古人对于有疑之功尚且慎重,这个原则所以不曾删去。古法尚存而今法已变。

「君恩实浩荡,感泣徒潸潸。」君恩确实浩荡,感激涕零只是白白流泪。感恩是真,但内心不安。

「诸公固当尔,而我独何颜。」诸位公卿当然应当如此,可我有什么颜面呢?自惭无功受禄。

艺术手法

此诗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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