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夜啼
明 · 江源
译文
老树当前除,夜夜栖啼乌。
老树就在门前台阶前,夜夜有乌鸦栖息啼叫。
哑哑声未歇,霜重月模糊。
哑哑的叫声还未停歇,霜浓重月色模糊。
汝啼有赦书,此事知有无。
传说你啼叫便有赦书,这事不知是真是假。
主人何所爱,爱汝能反哺。
主人爱你什么呢,爱你能够反哺尽孝。
乌中有曾参,愧死鸱鸮雏。
乌鸦之中也有像曾参那样的孝子,让鸱鸮的幼鸟羞愧而死。
儿童不汝弹,谁忍更弯弧。
孩子们不用弹弓打你,谁忍心再拉开弓弦。
愿汝长生八九子,愿汝常栖庭树株。
愿你生养八九个幼子长命百岁,愿你永远栖息在庭院的树上。
赏析
题解
此诗乌夜啼,以乌鸦夜啼为主题,借乌鸦反哺之德写孝道与仁爱。诗从老树栖乌到霜重月模糊,再从赦书有无到乌中曾参,末以愿汝长生常栖收束,将乌啼之景与反哺之德融合。
逐句解读
「老树当前除」——老树在台阶前面——门前古树。
「夜夜栖啼乌」——夜夜栖息啼叫的乌鸦——乌鸦夜啼。
「哑哑声未歇」——哑哑叫声没有停歇——啼声不止。
「霜重月模糊」——霜重月光模糊——寒夜朦胧。
「汝啼有赦书」——你啼叫是有赦书——传说乌啼兆赦。
「此事知有无」——此事不知有没有——半信半疑。
「主人何所爱」——主人爱什么——主人所爱。
「爱汝能反哺」——爱你能够反哺——乌鸦报恩。
「乌中有曾参」——乌鸦中有曾参——乌鸦如孝子。
「愧死鸱鸮雏」——愧死鸱鸮的雏鸟——恶鸟不如。
「儿童不汝弹」——儿童不用弹弓打你——无人伤害。
「谁忍更弯弧」——谁忍心再弯弓射你——不忍伤害。
「愿汝长生八九子」——愿你长生养育八九个孩子——多子多孙。
「愿汝常栖庭树株」——愿你常栖息在庭院的树上——长栖家园。
艺术手法
全诗以乌夜啼为主题,以乌啼之景与反哺之德融合为核心。前以老树栖乌和霜重月模糊写乌啼之景,以汝啼赦书和知有无写民间传说,中以爱汝反哺和乌中曾参写乌鸦之孝,以愧死鸱鸮写反衬恶鸟之不孝,以儿童不弹和不忍弯弧写人们对乌鸦的爱护,末以愿汝长生和常栖庭树写祝愿。用典:曾参为孔子弟子以孝闻名。语言质朴有情。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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