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牛词

明 · 纪坤

译文

清晨随牛出,日暮随牛归。牛自解往返,不劳人指挥。

清晨跟着牛出门,日暮跟着牛归来。牛自己懂得往返,不劳人来指挥。

人行牛亦行,人止牛亦止。夫孰使之然,了不知所以。

人走牛也走,人停牛也停。是谁使得它这样,完全不知道原因。

乃知久而化,不在鞭与箠。君看高柳外,暮色苍然里。

才知道长久自然感化,不在于鞭子和杖箠。你看那高柳之外,暮色苍茫之中。

人自抱牛眠,牛自渡溪水。

人自然抱着牛安眠,牛自然渡过溪水。

赏析

题解
此诗写牧牛之趣,以人牛相依喻教化之道。清晨随牛出、日暮随牛归,牛自解往返不劳人指挥。久而化不在鞭与箠,末以人抱牛眠牛渡溪水写人牛之谐。

逐句解读
「清晨随牛出,日暮随牛归」——清晨跟着牛出门,日暮跟着牛归来。

「牛自解往返,不劳人指挥」——牛自己懂得往返,不劳人来指挥。

「人行牛亦行,人止牛亦止」——人走牛也走,人停牛也停。

「夫孰使之然,了不知所以」——是谁使得它这样,完全不知道原因。

「乃知久而化,不在鞭与箠」——才知道长久自然感化,不在于鞭子和杖箠。

「君看高柳外,暮色苍然里」——你看那高柳之外,暮色苍茫之中。

「人自抱牛眠,牛自渡溪水」——人自然抱着牛安眠,牛自然渡过溪水。

艺术手法
随牛出入写人牛相依。人行牛行、人止牛止写默契之深。久而化不在鞭箠是全诗核心感悟,以牧牛喻教化。末以人抱牛眠、牛渡溪水,写人牛各得其所的自然和谐。

总体评价
此诗以牧牛喻教化,久而化不在鞭箠之悟,朴素而有深意,格调恬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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