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溪瞻六祖塔

明 · 胡直

译文

朝策度平陀,南华瞻缥缈。

清晨策马越过平缓的山坡,远望南华寺隐约缥缈。

谷断意若冥,崖飞神欲悄。

山谷断裂处心意仿佛进入幽冥,悬崖飞峙间精神似乎沉寂。

凿山自何年,重嵌出幽眇。

凿山建寺始于何年,重重嵌筑显出幽深渺远。

瞥见西天明,引观慧日皛。

忽然看见西方天际明亮,引人观看智慧之日光明皎洁。

山似耆阇尊,溪即恒河淼。

这山如同耆阇崛山般尊贵,这溪便如恒河般浩淼。

借问何方隅,祖宅神为表。

请问这是什么地方,祖师宅第有神灵为标表。

天路无术阡,尘踪失缴绕。

天路没有途径和阡陌可寻,尘世的踪迹失去了缠绕羁绊。

漱泉沁心脾,闻梵彻昏晓。

饮漱泉水沁入心脾,聆听梵音贯穿昏晓。

禅榻托高眠,寥然天下小。

在禅榻上安然高卧,寥廓之中天下也变得渺小。

赏析

题解
此诗曹溪瞻六祖塔,以曹溪六祖塔写禅宗的悟道,以寥然天下小写禅悟的超越。

逐句解读
「朝策度平陀,南华瞻缥缈」——朝策度平陀,南华瞻望缥缈。

「谷断意若冥,崖飞神欲悄」——谷断意若冥冥,崖飞神欲悄然。

「凿山自何年,重嵌出幽眇」——凿山自何年起,重嵌出于幽眇。

「瞥见西天明,引观慧日皛」——瞥见西天光明,引观慧日皛皛。

「山似耆阇尊,溪即恒河淼」——山似耆阇尊,溪即恒河淼淼。

「借问何方隅,祖宅神为表」——借问何方何隅,祖宅以神为表。

「天路无术阡,尘踪失缴绕」——天路无术无阡,尘踪失去缴绕。

「漱泉沁心脾,闻梵彻昏晓」——漱泉沁人心脾,闻梵彻于昏晓。

「禅榻托高眠,寥然天下小」——禅榻托以高眠,寥然天下渺小。

艺术手法
「瞥见西天明,引观慧日皛」以慧日写禅悟的光明。

「山似耆阇尊,溪即恒河淼」以耆阇与恒河写曹溪的佛境。

「禅榻托高眠,寥然天下小」以天下小写禅悟的超越。

总体评价
此诗曹溪之作,以六祖塔写禅悟,「寥然天下小」以天下小写禅悟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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