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女叹

明 · 胡奎

译文

越王城头箭如雨,妾是溪边浣纱女。

越王城头箭雨纷飞,我是溪边浣纱的女子。

虏妾军中两见春,好花开谢春无主。

被掳到军中已经过了两个春天,好花开了又谢春天无所归依。

将军重色不重人,贱妾如花岂爱身。

将军看重美色不看重人命,贱妾如花般怎能爱惜自身。

妾岂不知身可惜,落叶随风归不得。

我岂不知身命可惜,如同落叶随风再也回不去了。

妾岂不知节可全,白璧一碎何时完。

我岂不知节操可以保全,白璧一旦碎裂何时能再完好。

妾今但有双泪血,流向曹娥江上月。

我如今只有双行血泪,流向曹娥江上的月光之中。

赏析

题解
此诗越女叹,写越女被虏的悲惨与坚贞。诗人以越王城头箭如雨妾是溪边浣纱女写越王城头箭如雨妾是溪边浣纱女——战争与浣纱女,以虏妾军中两见春好花开谢春无主写虏妾军中两见春好花开谢春无主——被虏的两年,以将军重色不重人贱妾如花岂爱身写将军重色不重人贱妾如花岂爱身——将军的轻贱,以妾岂不知身可惜落叶随风归不得写妾岂不知身可惜落叶随风归不得——身不由己,以妾岂不知节可全白璧一碎何时完写妾岂不知节可全白璧一碎何时完——节操已毁,末以妾今但有双泪血流向曹娥江上月写妾今但有双泪血流向曹娥江上月——血泪与江月,将越女写成了被虏的悲剧。

逐句解读
「越王城头箭如雨,妾是溪边浣纱女」——越王城头箭如雨,妾是溪边浣纱女,写战争与浣纱女。

「虏妾军中两见春,好花开谢春无主」——虏妾军中两见春,好花开谢春无主,写被虏的两年。

「将军重色不重人,贱妾如花岂爱身」——将军重色不重人,贱妾如花岂爱身,写将军的轻贱。

「妾岂不知身可惜,落叶随风归不得」——妾岂不知身可惜,落叶随风归不得,写身不由己。

「妾岂不知节可全,白璧一碎何时完」——妾岂不知节可全,白璧一碎何时完,写节操已毁。

「妾今但有双泪血,流向曹娥江上月」——妾今但有双泪血,流向曹娥江上月,写血泪与江月。

艺术手法
诗歌以七言古体写越女悲剧,以叠唱与意象。妾岂不知身可惜落叶随风归不得与妾岂不知节可全白璧一碎何时完以妾岂不知叠唱——明知身可惜与节可全却不可得,落叶随风写身不由己——落叶随风飘零不得归根,白璧一碎写节操的毁灭——白璧碎后再无完时。将军重色不重人贱妾如花岂爱身以重色与不重人对举——将军只重女色而不重人,如花岂爱身写如花之身岂能自爱。妾今但有双泪血流向曹娥江上月以曹娥江写越地——曹娥为孝女投江,江上月写月照江水的凄清——血泪流向江月,人间的痛苦与天上的明月对照。

总体评价
此诗以越女写被虏的悲剧,妾岂不知节可全白璧一碎何时完最为悲烈,以白璧碎写节操的不可挽回,妾今但有双泪血流向曹娥江上月最为凄绝,以血泪与江月写人间的痛苦与天上的冷照,在越女诗中悲烈而凄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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