扊扅歌二首

明 · 胡奎

译文

停赵舞,罢秦声,妾歌扊扅君试听。

停下赵国的舞蹈,停了秦国的歌声,我来唱扊扅歌请你试听。

五羖皮,西入秦。

五张羊皮,向西进入秦国。

妾烹伏雌君远行,君今富贵忘贱贫。

我煮了母鸡你远行,你如今富贵忘了贫贱时。

燃蜡不如炊扊扅,炰凤不如烹伏雌,太官之羊不如五羖皮。

燃蜡烛不如烧门闩,炮凤爪不如煮母鸡,太官的羊肉不如五张羊皮。

妾弹秦筝君不知,吁嗟乎百里奚。

我弹秦筝你不懂,唉百里奚啊。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扊扅歌二首,以百里奚的典故写富贵忘贫的讽刺。百里奚为秦相后忘却贫贱时的妻子,妻子以扊扅即门闩的典故讽谏。诗人以停赵舞罢秦声妾歌扊扅写以歌声讽谏,以五羖皮西入秦写百里奚以五张羊皮被赎入秦,以燃蜡不如炊扊扅炰凤不如烹伏雌太官之羊不如五羖皮写贫贱时的真挚,末以妾弹秦筝君不知吁嗟乎百里奚写不被理解的悲哀,将扊扅歌写出了深刻的讽刺。

逐句解读
「停赵舞,罢秦声,妾歌扊扅君试听」——停下赵国的舞蹈,停了秦国的歌声,我来唱扊扅歌请你试听,写以歌声讽谏。

「五羖皮,西入秦」——五张羊皮,向西进入秦国,写百里奚被赎入秦。

「妾烹伏雌君远行,君今富贵忘贱贫」——我煮了伏雌——母鸡你远行,你如今富贵忘了贫贱时,写百里奚忘本。

「燃蜡不如炊扊扅,炰凤不如烹伏雌,太官之羊不如五羖皮」——燃蜡烛不如烧门闩,炮凤爪不如煮母鸡,太官的羊肉不如五张羊皮,以对比写贫贱时的真挚。

「妾弹秦筝君不知,吁嗟乎百里奚」——我弹秦筝你不懂,唉百里奚啊,写不被理解的悲哀。

艺术手法
诗歌以歌行体写扊扅歌的典故。停赵舞罢秦声妾歌扊扅以停舞罢声写以歌声替代,扊扅即门闩,百里奚妻子曾以烧门闩煮母鸡饯行,是贫贱时的真情。五羖皮西入秦以五羖皮写百里奚的出身——被以五张羊皮的贱价赎入秦国,与后来的富贵构成对比。燃蜡不如炊扊扅炰凤不如烹伏雌太官之羊不如五羖皮以三组对比写贫贱时的真情胜过富贵时的奢华——蜡烛不如门闩,凤爪不如母鸡,太官羊肉不如羊皮,每一组都以贫贱之物胜过富贵之物,情感的力量超越物质的奢华。妾弹秦筝君不知吁嗟乎百里奚以君不知写不被理解,吁嗟写叹息,以百里奚的名字结尾,讽刺直指其人。

总体评价
此诗以扊扅歌写富贵忘贫的讽刺,燃蜡不如炊扊扅炰凤不如烹伏雌太官之羊不如五羖皮最为深刻,以三组对比写贫贱真情胜过富贵奢华,在拟古歌行中讽刺辛辣而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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