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路难

明 · 胡奎

译文

出门登山无太行,出门涉水无瞿唐。

出门登山不怕太行山险,出门渡水不怕瞿塘峡危。

太行羊肠九折坂,谁道车轮去不返。

太行山的羊肠小道九曲回旋,谁说车轮走过就不能返回。

瞿唐虎须千丈渊,谁道此中能覆船。

瞿塘峡虎须滩千丈深渊,谁说这里就能翻船。

惟有人心不可测,当面波澜与荆棘。

只有人心不可揣测,当面就有暗流涌动和荆棘丛生。

我欲剪荆棘、平波澜,出门莫歌行路难。

我想要剪除荆棘、平息波澜,出门不要再唱行路难。

赏析

题解
此诗行路难,以山路水险反衬人心的难测。诗人以出门登山无太行出门涉水无瞿唐写无险——出门登山没有太行涉水没有瞿唐,以太行羊肠九折坂谁道车轮去不返写太行——羊肠九折坂而车轮去不返,以瞿唐虎须千丈渊谁道此中能覆船写瞿唐——虎须千丈渊而此中能覆船,以惟有人心不可测当面波澜与荆棘写人心——人心不可测当面有波澜与荆棘,末以我欲剪荆棘平波澜出门莫歌行路难写欲平——我欲剪荆棘平波澜出门莫歌行路难,将行路难写成了人心难测。

逐句解读
「出门登山无太行,出门涉水无瞿唐」——出门登山没有太行之险,出门涉水没有瞿唐之险,写无险。

「太行羊肠九折坂,谁道车轮去不返」——太行羊肠九折之坂,谁说车轮去了不返,写太行之险。

「瞿唐虎须千丈渊,谁道此中能覆船」——瞿唐虎须千丈之渊,谁说此中能覆船,写瞿唐之险。

「惟有人心不可测,当面波澜与荆棘」——惟有人心不可测,当面有波澜与荆棘,写人心难测。

「我欲剪荆棘、平波澜,出门莫歌行路难」——我欲剪荆棘平波澜,出门莫歌行路难,写欲平人心。

艺术手法
诗歌以杂言体写行路难,以山水之险反衬人心之险。出门登山无太行出门涉水无瞿唐以太行瞿唐写山水的险——却以无字否定,反衬下文的人心之险。太行羊肠九折坂谁道车轮去不返以羊肠九折写太行的曲折——谁道车轮去不返写太行的凶险。瞿唐虎须千丈渊谁道此中能覆船以虎须千丈写瞿唐的险——瞿唐峡为长江三峡之险。惟有人心不可测当面波澜与荆棘以人心与山水对比——山水之险尚可预期而人心不可测,当面波澜与荆棘写人心的暗流与暗刺。我欲剪荆棘平波澜出门莫歌行路难以剪平写决心——行路之难不在山水而在人心。

总体评价
此诗以行路难写人心难测,惟有人心不可测当面波澜与荆棘最为警醒,以人心不可测与当面波澜荆棘写世道之险,我欲剪荆棘平波澜出门莫歌行路难最为决然,以剪平写抗争之心,在行路难诗中警醒而决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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