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起

明 · 胡奎

译文

吴起好用兵,尝学曾子法。

吴起善于用兵打仗,曾经学习过曾子的礼法。

东出卫郭门,齧臂与母诀。

向东走出卫国的城门,咬破手臂与母亲诀别。

鲁君不见用,杀妻与齐绝。

鲁国君主不重用他,他杀了妻子与齐国断绝关系。

将军自吮疽,士卒甘喋血。

将军亲自为士兵吸吮毒疮,士兵甘愿为他浴血奋战。

击秦拔五城,魏侯尚功烈。

攻打秦国夺取了五座城池,魏侯崇尚他的功业。

在德不在险,舟中尽吴越。

国家安危在于德政而不在于地势险要,同舟之人尚且各怀异心如吴越。

孰云猜忌人,千载名不灭。

谁说他是被人猜忌的人,千载之后他的名声依然不灭。

赏析

题解
此诗咏吴起,写吴起善用兵而不拘德行的事迹与争议。诗人以吴起好用兵尝学曾子法写吴起——好用兵而曾学曾子之法,以东出卫郭门齧臂与母诀写辞母——齧臂与母诀别,以鲁君不见用杀妻与齐绝写杀妻——鲁君疑其亲齐吴起杀妻以绝,以将军自吮疽士卒甘喋血写吮疽——将军为士卒吮疽士卒甘愿喋血,以击秦拔五城魏侯尚功烈写战功——击秦拔五城魏侯崇尚功烈,以在德不在险舟中尽吴越写在德不在险——吴起谏魏武侯在德不在险而舟中之人皆吴越之仇,末以孰云猜忌人千载名不灭写争议——猜忌之人而千载名不灭,将吴起写成了功烈与争议。

逐句解读
「吴起好用兵,尝学曾子法」——吴起好用兵,曾学曾子之法,写吴起。

「东出卫郭门,齧臂与母诀」——东出卫郭门,齧臂与母亲诀别,写辞母。

「鲁君不见用,杀妻与齐绝」——鲁君不任用,杀妻以与齐绝,写杀妻求将。

「将军自吮疽,士卒甘喋血」——将军亲自为士卒吮疽,士卒甘愿喋血,写吴起恤卒。

「击秦拔五城,魏侯尚功烈」——击秦拔取五城,魏侯崇尚其功烈,写战功。

「在德不在险,舟中尽吴越」——在德不在险,舟中之人尽是吴越之仇,写谏在德。

「孰云猜忌人,千载名不灭」——谁说是猜忌之人,千载之名不灭,写争议。

艺术手法
诗歌以五言古体咏史,以事迹的铺叙与评判交织。东出卫郭门齧臂与母诀以齧臂写吴起的决绝——咬臂为誓与母诀别不归。鲁君不见用杀妻与齐绝以杀妻写吴起的残忍——妻为齐人而吴起杀之以求鲁君之用。将军自吮疽士卒甘喋血以吮疽写吴起爱兵——为卒吮疽而卒之母哭知其将战死,甘喋血写士卒甘愿赴死。在德不在险舟中尽吴越以在德不在险写吴起的远见——魏武侯浮河西下称山河之险吴起谏以在德不在险,舟中尽吴越写同舟之人亦可为仇。孰云猜忌人千载名不灭以猜忌与不灭构成矛盾——吴起为人猜忌而功烈不朽。

总体评价
此诗以吴起写功烈与争议,将军自吮疽士卒甘喋血最为矛盾,以吮疽之仁与喋血之惨写吴起的爱兵与战争的残酷,在德不在险舟中尽吴越最有识见,以德险之辩写治国之理,在咏史诗中矛盾而有识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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