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灵隐明性庵禅师

明 · 胡奎

译文

西还只履已多年,一派曹溪有正传。

达摩西归只携一只履,已过了多年,曹溪一脉禅宗有正统传承。

涌出上方为宝所,飞来小朵落青天。

从上方涌出成为宝地,飞来峰如小朵莲花从青天落下。

献珠龙去长听法,合掌狐来或问禅。

献珠的龙离去后长久听法,合掌的狐狸前来参问禅理。

麈尾暂停云外锡,袈裟又上月中船。

暂停挥动麈尾,云外的锡杖暂歇,袈裟又登上了月中的船只。

松华饼试清明后,石鼎茶分谷雨前。

清明之后品尝松花饼,谷雨之前分享石鼎中烹煮的茶。

无计可留支遁马,有诗须寄薛涛笺。

无法留住支遁的马,有诗必须寄在薛涛笺上。

赏析

题解
此诗送灵隐明性庵禅师,写送禅师西归。诗人以西还只履已多年一派曹溪有正传写西还只履已多年一派曹溪有正传——达摩只履西归与曹溪正传,以涌出上方为宝所飞来小朵落青天写涌出上方为宝所飞来小朵落青天——灵隐寺的飞来峰,以献珠龙去长听法合掌狐来或问禅写献珠龙去长听法合掌狐来或问禅——龙听法与狐问禅,以麈尾暂停云外锡袈裟又上月中船写麈尾暂停云外之锡袈裟又上月中之船——禅师的出行,以松华饼试清明后石鼎茶分谷雨前写松华饼试清明后石鼎茶分谷雨前——寺中的茶点,末以无计可留支遁马有诗须寄薛涛笺写无计可留支遁马有诗须寄薛涛笺——无法挽留只能寄诗,将送禅师写成了禅意与惜别。

逐句解读
「西还只履已多年,一派曹溪有正传」——西还只履已多年,一派曹溪有正传,写达摩西归与曹溪正传。

「涌出上方为宝所,飞来小朵落青天」——涌出上方为宝所,飞来小朵落青天,写灵隐飞来峰。

「献珠龙去长听法,合掌狐来或问禅」——献珠龙去长听法,合掌狐来或问禅,写龙听法与狐问禅。

「麈尾暂停云外锡,袈裟又上月中船」——麈尾暂停云外之锡,袈裟又上月中之船,写禅师出行。

「松华饼试清明后,石鼎茶分谷雨前」——松华饼试清明后,石鼎茶分谷雨前,写寺中茶点。

「无计可留支遁马,有诗须寄薛涛笺」——无计可留支遁马,有诗须寄薛涛笺,写无法挽留只能寄诗。

艺术手法
诗歌以七言律体写送禅师,以佛典与风物。西还只履已多年以达摩只履西归为典——达摩圆寂后有人见其携只履西归,一派曹溪有正传以曹溪即慧能的禅宗正传写禅宗法脉。涌出上方为宝所飞来小朵落青天以涌出与飞来对举——灵隐寺飞来峰传说从印度飞来,小朵即飞来峰,上方为宝所即佛寺。献珠龙去长听法合掌狐来或问禅以龙听法与狐问禅对举——龙献珠听法为佛经故事,狐来问禅写禅的感化力。松华饼试清明后石鼎茶分谷雨前以松华饼与石鼎茶对举——松华饼为寺中素点,谷雨前为春茶的佳时。无计可留支遁马有诗须寄薛涛笺以支遁马为支遁爱马——此处喻禅师,薛涛笺写寄诗的方式——以女才子之笺写诗人的雅致。

总体评价
此诗以送禅师写禅意与惜别,献珠龙去长听法合掌狐来或问禅最为精妙,以龙听法与狐问禅写禅的感化,松华饼试清明后石鼎茶分谷雨前最为清雅,以寺中茶点写禅院的风物,在送僧诗中精妙而清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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